成寐,却又无法对向书仪说明。
唉,红颜祸水,而他,莫非是甘愿被祸及的其中一人?经过了好些天,他原以为想通了的道理,想不到一看见莫水映,便全盘皆垮了。
“你…”“冷!”见冷脸色不悦地直逼楚昱杰,向书仪立即出面打了圆场。“都是自家人,不需要彼此大起疑心,反正距离花祭还有些时日,咱们不妨慢慢来。”
楚昱杰和这个“莫星映”过从甚密的消息,向书仪当然有所耳闻,可是她仍不以为意…一则是她不认为他会知情,一则是她相信他的人品。
三载的未婚夫妻,她对他的感情里,没有爱情,却多了几分了解。
“今日到此为止,冬萍,带莫姑娘回房休息。”不想继续这个找不出解答的话题,向书仪于是表明终止的态度。
“葵儿,你也回去吧。”冷是明眼人,知晓向书仪无心多谈,也领着向葵离开了。
只是他临走前,对楚昱杰责难的眼神,还是说明他的防范之心。
“你…怎么来了?”自小祭过后,莫水映在“芙春阁”外的阳台,晒了一早上的阳光,当她正打算回卧房小憩一会儿,才打开房门,就惊见楚昱杰从窗外一跃而入。
“嘘…”他示意她小声一点儿,免得被人发现。可是,就站在外头打扫的冬萍,仍是听见了莫水映与人说话的声音。
“莫小姐,你不要紧吧?”不敢贸然进门,冬萍只在门外含蓄地询问。
“喔,没事啦,只是我看见了一只虫子爬进房,无聊得和它打声招呼罢了。”她略含讽刺地笑看着那只“虫子”“好了,我要歇着了。”
“那冬萍就不打搅你了,晚一点再送膳食过来。”得知她平安无事,冬萍的脚步声才渐行渐远。“你有事找我?”无事不登三宝殿,楚昱杰分明不是为了想见她而来。
“我绝对没有冒犯你的念头,只是冷加派了人员守在‘芙春阁’外,我不方便大咧咧地找你谈话。”虽然被她笑作“虫子”但楚昱杰最担心的,还是他这种冒昧的举动,会不会使她害怕。
“得了,”莫水映摆明就是无所谓的样子“有话快说,说完了,我还有事要问你。”
“我觉得,你不应该继续隐瞒下去。”他很坚定地说。
说不说是她的权利,他没有姜喙的余地,但楚昱杰仍想要劝退她代莫星映赶赴花祭的念头。
也许,今天莫水映若不是祭娘,她依然有活下来的可能。
他希望她活着啊!
“我不会后悔的。”事情一旦开始,就只能往前走,她莫水映从来没有想过要回头,没有!
“但是…就算书仪那一关你过得了,你的良心又如何对天下苍生交代?说不定花神一怒之下,显现灵力大难北国啊!”楚昱杰愈说愈激动“届时,你口口声声要保护的家人,又岂能免于灾祸?”
“我相信,我的诚意终究能够感动花神。”楚昱杰说的,她不是没想过,只不过她更愿意相信,没有恶意的欺骗,绝对不构成任何伤害。
如果长久以来,北国的兴盛繁荣,真的是花神默默在守护,那么,她这做姐姐的好意,又怎么会不被花神所接受呢?
“你太顽固了。”叹了一口气,楚昱杰终于放弃游说她了。
莫水映的脾气又臭又硬,根本容不下一句劝告,纵使他说破嘴皮子,也是没有一点用处的。
“这才是我啊!”低低哑哑的笑出声,她招呼他坐下“既然来了,就别光站着说,歇会儿再走。”“算了吧!我只是想把这些话告诉你,如果你不听,我也没办法了。”语毕,他便退至窗边,朝外头探头探脑。
“你坐是不坐?我都说了,你歇会儿再走。”攀住他高阔的肩头,莫水映这回是抵死不让他再逃跑了。
“这样搂搂抱抱的,成何体统!”拨开她的手,楚昱杰气急败坏地走离她身畔三大步。
她对男人都是这样子的吗?有多少男人享受过她温存的对待?一想到这里,他的脸色几乎呈现铁青。
他不晓得,一向对女人不感兴趣的他,为什么特别在乎莫水映;他也不晓得,明明知道来这一趟是个错误,他为什么还来!
“呵呵,随你怎么说。”莫水映倒没发觉他情绪的变化,只问:“楚昱杰,你讨厌我吗?”
“我不…”
他要说的是他不想回答,可莫水映直接就把这句话解释为“不讨厌”
“既然不讨厌,那么,你有没有一点点的喜欢我?”
她直来直往的性子,真会让人吓得无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