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活呢?
“那时,我得知仇运带你走的‘遗体’后,便猜到事情不对劲,想要追人,却为沙暴所阻,然后就失去了你的踪影。我派人来过敦煌,敖家人却早就迁离避难,而后我干脆自己寻找你,三年里跑遍了河西,总与你失之交臂,今天总算见到你了。”简单几句话道尽他三年来的孤寂懊悔。
如果事情重新来过,他绝对会为了守护她而不惜毁了自己的规矩,他会尽所有办法护着她!
敖煌为他的话闪神。她明白他虽然绝情寡义,但绝不说谎。他当真为了她而改变吗?但再想到他从前对她的一点一滴,她又怎么咽得下这口气?、她不奢求连本带利全讨回来,她只要讨回公道,毕竟是他赐给了她珞儿,凭着这一点,她无法杀他。
“三年里我们多次搬迁,至今才决定回到敦煌的。我也不想再见到你,你明白吗?”她伸手取饼一把回族人使用的弯刀,思忖着是否真该动手。
“也就是说,你想杀了我以解心头之恨?”楚顼温柔的看着她,他的笑容没有一丝怒意,只有淡淡的悲伤。“自然了,我当初待你又何止卑劣两字足以形容。”
“别以为这样可以减轻你的过错,你视我为玩物,只想霸占我的身子,甚至不在乎我的死活!”敖煌愈说愈气愤,她举着手中的刀,却始终无法下手。
楚顼淡淡摇头,明白她至今仍不了解他当时为何会如此狠心,但他自己都无法面对当时的作法,还有什么可以向她辩解的?
“无话可说?你对我做的一切只想摇头带过?”怒火飞扬,她当真举刀刺向他的腰间。
她听见他的闷哼,才唤回些许理智,她望着就在眼前的脸,如果他求饶,她会心软的。
楚顼望着她,明白她就算恨透厂他,却仍不忍心下毒手,垂眼望着她气喘吁吁的红唇,他禁不住低头吻了她的唇。
“你做什么!”敖煌捂着唇,脸上又羞又怒。
“失礼了,但三年来我只渴望着你,午夜梦回之际更是思念你,如今你就活生生在我眼前,我怎么忍得住?”
他无赖一笑,甚至忘神的想伸臂环住她颤抖的身子,后米才想起自己的手被铐住厂。
“难道你不痛吗?”敖煌望着锋利的刀还刺在他腰侧,他却只想着吻她?这男人死性不改!
“痛,想要你而发痛。”他因为流血而虚弱,说话愈来愈无力。
这话似曾相识。她痛苦的闭眼逃避一直以来都纠缠着她的多情声音。
她掩面狂泣,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外牢房回到房间的。
仇运带着一身是血的楚顼进入敖煌的房间,也唤回她恍惚的神智。
“为什么把他带来?”敖煌望着已经昏过去的楚项,忍不住内心的煎熬,撇开脸不看他虚弱的模样。
“他需要医治。”仇运说得理直气壮。
“那把他带到其他地方啊厂她不明白仇运在打什么主意。“更何况我就是要杀丁他泄恨的,你救他做什么?”
“如果你想让两位夫人知道楚顼的存在,那我马上移走他。”仇运扯掉楚顼身上破烂的衣服,替他医治伤口。
他压根不相信敖煌当真会眼睁睁看楚顼死去,他甚至敢断言她仍爱着楚顼,否则刚才她怎么会伤心成那模样?
敖煌噤声了。她的确不想让海扬波及玄素心发现楚顼的存在,因为那只会引来更大的风波,所以她只得闭嘴。
她站在一旁看着仇运替楚顼疗伤。
天!伤口怎么这么大?她不敢置信那是她亲手刺的。
她错愕的扫见楚顼身上带着许多大小伤口,绝大部分是从前没有的。这三年,他是如何残害自己?难道就像刚才那样,就算伤得几乎丧命,他还是一脸不在乎吗?
“你的恨发泄完了吗?”仇运拨空抬眼睨她。
“我…”她被问得哑口无言。“难道你不恨他了?”
仇棱也因为楚顼的风流才会枉死啊!
仇运疗伤的手停顿了一会。“再怎么说,他都是我兄弟。”
“该说是你爱的人吧?”敖煌了然看着他,当仇运痛楚的闭眼,她更为他心疼了。
“你何时发现的?”仇运伪装过后又若无其事的问。
“从前只觉得怪异,再听其他人说你不爱女人,今天看见你这样对待他,我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。”她看着楚顼,不禁叹息他分明绝情无比,却仍有一群傻子义无反顾的爱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