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他,拿他的激烈没辙。不明白,城里多得是女人供他玩弄,他何须招惹一个无辜又难惹的敖煌?
“就为了她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丫头,你愿.意拿兄弟之情来压我?这么重要的女人,我怎么能放?”楚顼邪煞地瞪着他“如果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她,我还以为你想染指我的女人。”
仇运对他绝望了。他抱起敖煌“我明天就走,也顺道带她离开。”说完,他不顾楚顼狂怒的脸,大刺刺的离开。
“想走?随便,我楚顼又不缺她一个女人。长得美又如何?一点也讨不了我的欢心,留给我,我迟早也会杀了她!”嘴巴这么说,心里的怒气却愈增愈高,猛地,他挥掌将一旁的矮桌击毁,四散的碎屑割伤了他英挺的脸,几道血痕刻在他的脸上,更添了他狂暴的怒意。
敖煌…只有这个女人能够这样惹火他。
走了也好,省得最后他的手沾上她污秽的血!
咦?怎么眼前又是漫天黄沙?她记得自己还在庆幸脱离了这片会吃人的沙漠了啊!身子规律的晃动…她是在骆驼背上!
茫然直起身,才发现自己又在商旅队伍中,坐在身后扶着她的是…仇运?
“醒了?”仇运低头望她一眼,放心的点点头“还以为你会一觉不醒呢!”睡了整整两天,算她厉害。
“我们现在在哪?”她低吟着问。噢,头发疼发涨,难受得紧。
“我带你离开哈密,正往西行。”仇运抬手稳住她的身子,发觉她浑身发热。她生病了吗?在沙漠里生病可不是好玩的,没大夫、没得休息,很容易死人的。
“那我不是离敦煌愈来愈远了?”敖煌惊叫出声,而后她才发现自己竟是如此想念敦煌。她曾经急着逃离敦煌,而今她累了、也倦了,就连大哥的臭脸她都怀念了。
“没办法,我不能留你在哈密,我怕你会被楚顼逼死。”知道她会害怕,但总比将她留在楚顼身边好吧?
楚顼?乍闻这个名字,她的心狼狠的抽了一下。
“别再提他!”她粗声喝道。
“不提。但是你得明白,你要和我一道走了,到我们的目的地再折返,一年是少不了的。”
“可是我不想跟你去。”一年?她只想出外玩玩,让大哥、二哥气得发疯,然后再回去的,她才不要去那鬼地方!
“现在送你回去不成,因为你肯定得经过哈密,我看楚顼是不会轻饶你的,只得等回程我护着你,你才能安全经过哈密。”希望到时楚顼已经忘了她,否则又免不了一场争执。
她冷笑。“哼,敖煌只不过是一名低贱的女人,何德何能得到他的‘厚爱’?应该不至于吧?既然他是那么…憎恶我。”
仇运不置可否,他可没忘了当他带着敖煌离开时,楚顼几乎忘了兄弟之情而要动刀杀人的残暴模样。
他肯定敖煌对楚顼有着某种特别的意义。无论是憎恨或是其他情绪,她都让楚顼脱离常轨,到了让人吃惊的地步。
“我想回去!”敖煌眼见自己家乡愈行愈远,她急得闹起性子,竟想跳下骆驼往回跑。
“别傻了!”仇运抓住她,对着她大吼。惨了,接下来的路程肯定艰辛又痛苦,带着她这样恼人的丫头,得费更多心思了。
“我要回家…”敖煌再也忍不住,像个孩子般哭了起来。
仇运望着她,却也只能任她哭泣。他不会安慰人哪!
“城…城主。”一名侍卫战战兢兢地靠近站在城墙边远眺的楚顼。这几日城主的脾气火爆得吓人,他是和其他人赌输了,倒霉的被推出来向城主禀告的。
“什么事?”楚顼没有回头,声音缥缈而无人气。
“那个…仇爷回来了,他正在前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