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说你是逃不过的。”楚顼得意一笑,抬身脱了衣服。这次,他不会让她有反抗念头,他会让她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得。
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她的身子,但是她完美的双峰、纤细的双肩,甜美又无瑕的臀部,令他一刻也无法转移视线。
他的手有规律的挤压她的浑圆,得意的看着它们为他坚挺,在他手中肿胀。禁不住诱惑,他低下头含住她的蓓蕾。
敖煌受不住这般的刺激,一连串的娇吟由她口中溢出。
楚顼嘴角的自傲更深了,他楚顼要的人,从没有得不到的,而这个敖煌也别想逃脱。
看着她情迷的模样,他的手往她的大腿内侧而去,更不许她躲避的直捣她的幽穴。
“你…”他的举动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,而他手指邪恶的律动逼得她快至崩溃。
眼见她似乎就要到达高潮,楚顼没想到她是这么的敏感,但他不许只有她一个人得到满足。
于是,他抽出自己的指头,让自己的欲望抵住她的幽穴。
他的退出令敖煌没来由得感到空虚,但发现他的坚硬随之而来后,她竟不能自己的叹出满足的呻吟。
他就知道没人能逃出他的掌心!楚顼看着身下的她得意洋洋的笑了,身子的摆动也随着抽送的速度加快了起来
敖煌醒来时已经是隔日了,她是让女奴唤醒的,迷迷糊糊的让女奴净身着衣,许久后她才清醒。
不能怪她偷懒,实在是昨夜楚顼要了她一整晚,最后她只能崩溃的向他求饶,他几乎将她逼疯了。没想到他的精力如此旺盛,是他特别狂野,还是男人都是这样?想到这里,她羞红了一张脸。
才步出楚顼的房间,她却撞上了一脸阴沉的仇运。
“你还敢瞪我,要不是你醉得一塌糊涂,我哪会落得如此下场?”她不等他开口,率先抢话。
她的抢白倒是说明了他一直不敢相信的事。“别把错都往我身上推,你如果立场坚定,哪会被城里的人说得这么难听。”
“我怕他一刀杀了我啊!”敖煌翻着白眼,然后她一怔“等等,城里人说了什么?”
“你想呢?自然是楚顼又换女人了,那胸前伟大的女子已经过气,现在是我仇爷带回来的女人成丁新宠…说的就是你了。”
“好哇!是哪个贱嘴巴这么说我?”她勃然大怒。
“你想干么?杀人?就凭你这风一吹就倒了的小丫头?别让人耻笑了。”仇运的态度似有若无的转变了,对她,敌意渐深。
“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个够,难道我还怕羞吗?啧,我看这都是那些得不到楚顼的女人说的酸话吧!”她虽然在这里待的时间不长,但已经明白全城大多数的女子都明着暗着倾慕楚顼,她能够得到楚顼,不知让多少女人恨得心痛。
仇运的脸颊悄悄抽动一下。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什么怎么办?”敖煌一脸莫名的问。这仇运是气她成为楚顼的情人吗?她没怪罪他就算饶过他了。
“既然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,我也该启程赶往下一个目的地,这两日就要动身了。你是要留下来,还是我差人送你回敦煌?”
要她灰头土脸的回敦煌,或是留在这里?“我…不知道。”
他眉一扬“什么叫不知道,要留不留就一句话嘛!”
“你少在我耳边大呼小叫,吵死人了,我只是…才刚到这里,还没玩到呢,才不要离开。”对哈密的印象只有这座城堡,她还没看过外头的景致呢!
“还是因为不想离开楚顼?”仇运道出另一个可能。
“啧!天底下男人多得是,我又何必为他一个男人留在这里?你多心了。”敖煌嘴里这么说,心里却明白得很,在敦煌她也览尽了东西两方各族的男子,却从未有一个男人能像楚顼这样激起她心头的涟漪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