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了。
“那有什么问题,就将她留在我身边吧!我是城主,她在我身边是再安全不过了。”嘴里说得正经八百,楚顼却笑得邪气。
“还得看她愿不愿意呢!”仇运没好气的说。“她是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千金小姐,你想她会甘愿当你的女人吗?没名没份的,更别提你强占了她的身子。”
“哪个女人拒绝得了我?”楚顼自信满满,不认为敖煌的心意是问题,他要,她就一定得给。
“啧!她可不是你从前碰过的那些女人。那些或许是真的臣服在你英俊的外貌和迷人气质之下,但是你别忘了‘城主’这个头衔等于是这座城的免死金牌,你该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“那很好啊!如果她当真打算留在这城里,你该想想,一个无主的女人在城里有多危险,如果她满脸麻子或许还可以保住自己的安全,但像她这样诱人的女人,会让城里的男人为她疯狂的。她会从一个男人的手中轮到另一个,一再一再的,到时她哪还是敖家的千金?她只不过是男人的禁脔罢了。”
仇运因为他的话而打了寒颤。他很明白楚顼的活正确得很,敖煌如果没有男人保护她,她很快就会…他不愿意去想像这种事发生在敖煌的身上。
“你不也是要往西去吗?总不能再带着她吧?”楚顼也替敖煌可怜了,她只是一时冲动,却让自己落得进退不得的窘境。
“当然,光从敦煌到哈密她就受不了了,更别提往后更艰辛的路程。更何况还得看她答不答应呢!”他受够了敖煌的固执和霸道,在他感觉,敖煌和楚顼两人可是旗鼓相当,同样吃定他。
“城主,那位姑娘醒了。”门外有人唤道。
“哦?赶紧去看看。”仇运急忙起身,而楚顼则是不慌不忙的跟在后头。
“这是哪里?”敖煌拼命想起身,却被几名女奴压着,这么一挣扎,伤口又裂开了,她痛得直落泪。“仇运呢?我要见仇运!”
“姑奶奶、大小姐,我不就在这里吗?别动了,不然伤口愈裂愈大,没人救得了你。”仇运连忙赶走女奴,坐在床边安慰她。
“仇运,我昨晚做恶梦了,我梦到…”敖煌瞪着晃进来的男人,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楚顼“就是他!我梦到他…”怎么可能,在她梦中出现的人居然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?他脸上那抹可恶的笑容跟她记忆中的一样。
“要了你的身子,是吗?”楚顼半掩着眼,呛篁地打量她。“大小姐,那是真的,不是做梦。”果然,沉睡中的她很美,但她的眼波流转和灵动神情更是让人玩味。
“够了你!”仇运粗声喝道。
“他说什么?”敖煌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,原来…梦并不是梦,那她…“你强暴我!”她怒瞪那站在不远处嚣张而笑的男子。
“不能怪我,昨晚你就这么赤裸裸躺在我床上,又呻吟又不抵抗,美人在怀,我从不拒绝。”楚顼皱眉看着她身上的被子愈滑愈低“仇运,你再不替她拉好被子,恐怕我又得再要她一回了。”
“仇运,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敖煌闻言连忙拉好被子,她不认识那披散着长发的男子,她只得转向仇运求救。
“我们现在已经在哈密城里了。被飞沙帮围剿时你受了伤,我带你到我兄弟的城堡,谁知道他的手下以为你是我送给他的女人,就把你放在他床上,接下来的,你应该明白。”仇运简短解释。
“仇运!”就算身子尚虚,她仍然扬声吼他;然后只能无力的靠在他怀中。“你说过要保护我的。”
“我知道、我知道。你先养伤,我会给你讨回公道,嗯?”仇运手足无措地扶她躺下,他没照顾过女人,实在…他瞟了眼在一旁笑得诡异的楚顼“你这始作俑者不来帮忙,在看什么热闹!”
楚顼的眉头皱得更深,邪气的眼神从未离开过敖煌的俏脸,一股酸味似有若无的从他口中脱出“我看你做得很好,没有我帮得上忙的部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