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分,伊虎将她送回饭店,礼貌地送她到房门口,笑咪咪地和她说了晚安,在他的目送下,奈奈子推门走进房间,转身朝他摆摆手,她和他说了再见。
必上门后看下见他了,她转身倚靠在门板上。
她的心,涨着满满的情绪,她很快乐,快乐得有些晕然,是夏威夷的浪漫气氛所致的吧,窗外月光洒在椰子树上,景色美得慑人,这一夜,她吃得饱、玩得开心,这一夜,明明完美无缺,可她却莫名其妙地皱了眉,觉得少了些什么。
就在此时,门上响起轻叩,她忙不迭地开门,果真是尚未离去的伊虎。
真有默契,她惊喜地笑,他是不是也发现了,这个完美夜晚的ending少了些什么?她目中绽着玫瑰色的等待。
“明天女儿节,我有礼物送你。喔,记得,”伊虎神秘一笑“别穿裙子!”
话说完后他就离开了。
她只能再度掩门,再度将身子倚靠在门上,却难掩失落。
好半晌后,奈奈子才终于想通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。
她要的不多,她只是想要一个晚安吻,一个来自于他的晚安吻。
怎么会这样?
她震愕莫名。
莫非她真陷入了他的完美人生计划,一步一步?
乱七八糟的思绪让奈奈子睡不着,一直捱到天明时才入睡,这一睡就睡过了中午。既然敲门敲不醒,伊虎干脆由着她睡到下午两点多,等她悠悠转醒再梳洗后,已是下午三点多的事情了。
“你呀!”他敲敲她的脑袋,有些嘲弄的笑意“小睡猪,再睡下去就睡掉了你的女儿节礼了。”
“睡掉了?”他愈说她愈是好奇,捺不住性子地摇晃起他的手臂“喂喂!到底是什么啦?”
“我不叫喂喂!”他微笑拉她登上吉普车。“不告诉你,自己瞧去!”
伊虎开着吉普车带她经过了有名的puka,沿着弯路降到沙滩,然后很快地再升到了玛卡普乌峡。
沙滩和玛卡普乌海滩以凶猛壮丽的海狼及冲狼而出名,但这并不是他们的终点。
玛卡普乌的下方是一座美丽的白色灯塔,攀在崎岖的黑色熔岩断崖上,波涛汹涌的水面,陡峭的黑色悬崖,如小山般的山丘,适合潜水的岩石,构成了一幅绝美的景色。
他们的终点,是在玛卡普乌一千两百呎高的海崖上,在那儿,已有两只滑翔翼及工作人员在等候着他们了。
在玛卡普乌的内海,如果风向适合,热爱滑翔翼的人可以在海崖上,驾着鲜艳美丽的彩翼像一只只大鸟浮在热狼上,这儿的风向理想,适合起飞,被称为“滑翔翼者的天堂”
但同样的,因着刺激有趣及危险度高,这儿另有个名称,那就是--一个最容易送命的天堂。
自一九七二年这项运动大为热门以来,已经有无数滑翔翼者在此丧命。
而送命的原因不外是风向作怪,或是技术问题,使得由铝与达克龙所制成的滑翔翼撞毁在悬崖上,而人也不能幸免,头骨撞碎,成为怨魂一抹。
然而就像那些乘着滔天大狼却只觉刺激有趣的冲狼手一般,这些新世纪的冒险玩家,仍是不断从玛卡普乌的悬崖往下飞跃,驾着他们的翅膀,挑战着人体肾上腺素分泌的极限。
而这会儿,奈奈子瞪大可爱的眼睛,有些被这女儿节礼给吓到了。
“敢玩吗?”
伊虎侧首笑笑地看着她,眸底有着若有似无的挑衅。
他的完美妻子,不但要美丽、要聪明,还得要够勇敢。
“当然!”
她的回答让他满意,虽然,她的脸色似乎说着不同的答案,但他试图忽略,很多时候,胆子是得要练出来的,想当老虎的女人,就不能是弱者。
他叫来了澳洲籍教练Tony,让他将操纵技巧及御风要诀传授给她。
在奈奈子准备实际上阵时,Tony才听说了她是首次玩滑翔翼,马上面色铁青试图劝阻。
“你确定吗?Tiger,这里绝不适合让生手练胆的,我可以先带她到别的地方试飞几次再过来,你该知道这里,任何一个小小的疏失都会导致一辈子的懊悔…”
伊虎伸手阻止对方的话,神情淡然,平静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