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严呢?是命中注定吗?想着想着,就忍不住扬着幸福的笑容。
“对了…”晓玲直盯着惜恩瞧“天气那么冷,你怎么在石椅睡得下去?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而你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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灸盟基地参谋处
在座的炎盟十名堂主,和展夏玉带来的贴身护卫,都亲眼见到这场交易,对于他们而言,这是“殷家三盟”与“五色门”公开的买卖交易;对于烈少严和展夏玉而言,却是秘密陷阱,
“合作愉快!”烈少严和展夏玉两手相握,传递着自信。
展夏玉刻意用韩国话对着烈少严道:“我暂时要留在台湾,设计图我会在几天后,请另两位门主来带走。”
烈少严自然知道其用意,亦泰然自若地用韩国话交谈:“你不担心设计图有危险吗?”
“我待在你的别院,设计图就放在衣柜里,要是真敢来偷,就来偷吧!”
炎盟总堂主关靖平突然拊掌开嗓子道:“各位堂主到膳堂用餐,下午再开各堂会议!”
每位堂主纷纷向烈少严点个头,随即离去。
过了半晌,关靖平走进内室,出来时手上拿了一张资料。“盟主说的果然没错,查出来了。”
烈少严接过资料,一面端详,一面凝听关靖平的话。
“『炎盟』里确实有这么一个人。高得贵,年轻时曾待在日本五年,二十五岁在韩国汉城住了六年,回台后曾帮崔堂主逃过追杀,身手不错。崔堂主死后,由他继承其位。”
“堂下的子弟兵都服他吗?”烈少严问道。
“这我不知道,但有一点很奇怪,资料写着堂口子弟兵有一百三十五人,可上回和中部帮派谈判,没有大场面,只带了五个人,却个个身手不凡,听说像个武术行家,制伏了魁首不说,还得到对方两个地盘。”
“那就是抢了?!”烈少严神色愠然“这是一般地痞流氓的手段,他也拿得上台面?!”
“所以我亲自训了他,停了一个月的资金。那五个不是『炎盟』的人,所以就不追究。”
展夏玉拍拍关靖平的肩“这你就错了,那五个人很有问题。”
烈少严突然想起“黑阳会”这帮派,接着问:“『黑阳会』每个掌舵都是武行出身…我问你,那姓高的堂口是不是就在『黑阳会』总坛附近?”
必靖平神色生变。“确实如此!”
烈少严气得拍案“姓高的要是没给好处,『黑阳会』的人又怎会帮他?!连地痞流氓的手段都耍得出…这人要是不狠,就绝对有野心!”
展夏玉冷笑“想得到设计图的,才更阴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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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惜恩双手紧环着自己,来到晓玲门前敲门。
晓玲揉着惺忪睡眼为她启门“一大早的…工作时间还没到呢…”
童惜恩想开口,却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怎么了?”童惜恩惨白的脸色,吓得她再也没有睡意。
“我…好难…过…”一说话,更显得虚弱。前天以为是小靶冒所以吃了成葯就作罢,但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,到了今天,她…
晓玲伸手抚摸童借恩的额头,又立刻缩手。好烫…
童惜恩的样子好糟糕,晓玲却没有慌,忙不迭地为她穿上自己的外套,自己则回房迅速换了便衣就出来。
“我送你去医院!”晓玲才一牵,童惜恩便无力地向前倾,她惊呼一声,赶忙抱住那滚烫的身子。“惜恩?”“对…不…起。”
“我背你!”晓玲毫不迟疑地背起了她“你怎么会病成这样?”
“你帮我叫车…我自己去…先.....先跟马管家…请假。”童惜恩两手垂摆,身体完全贴着晓玲的背,一点力气都施展不出,口中却不断地呢喃。
“叫马管家又得拖时间,她又还在睡!你病成这样不能等!”
“叫车…我去…自己去…”
“都语无伦次了还要自己去!”到了一楼,晓玲略弯着身来撑着童惜恩,两手拿话筒拨键叫车。“你振作一点,我叫计程车了!”
一出门口,原本想借用别院的小型代步车到别院出口,因为计程车根本不允许进入,但她忘了车子正巧没电,其他的都在仓库里.....
“我为什么不是长跑健将…”迫于无奈,她只好背着童借恩跑。
一路上遇到不少保镳,但没有一个愿意充当司机送她们去医院,晓玲好呕,果然是古蔓羽请的保镳,都同一个无情样!
走完这条车行大道就到门口了。
蓦地,前方车灯照得她睁不开眼。她想躲开,可两脚一软,她就瘫在地上,身后的童惜恩也跟着倒下来。
车子立刻停了下来,司机探头出来骂道:“你们这些佣人懂不懂规矩?!让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