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展夏玉学她瘪嘴调侃。
她忍不住咯咯笑。她很喜欢他,该怎么说呢?好像很熟悉似地。
展夏玉开始动手清洗碗盘。老实说,这还是他第一次动手做这种事。
他和烈少严相同,从小就在富裕的环境中长大,被服侍惯了,这回却为了个女子纡尊降贵,就算是同情,也不必要这么做,当然…他知道这是什么原因。
“为什么保镳不会进来,他们怕你生气吗?你…”童惜恩神情立刻僵住,讷讷道:“你该不会是烈先生?”
展夏玉大笑“是真的才好,这样就可以让你没办法待在这。”
童惜恩松了一口气,接着问:“为什么?”
“你不适合做佣人。你应该像宝一样,受人呵护。”展夏玉异常认真道,
童惜恩咋了咋舌,巧笑“我…没有那个命。”
“不期待吗?”
“我只能认命,因为我没有那个福分,也没有资格享。”童惜恩为之感慨,再笑道:“你还没解释,保镳为什么这么怕你?”
“我是烈先生的朋友·”
“什么?!”童惜恩大叫“那你更不能帮我--”
才又想站起,就再度让他压回椅子上。
“坐下。”
“可是…”
“我不会告诉烈先生的,这是你我的秘密。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喏,”童惜恩直接把识别证拿到他面前“上面都写了。”
“你欺负我。”
“我才不敢。”童惜恩怯生生地低语。
“我不熟悉中国字,我是韩国人。”
“欸--”童惜恩大惊。“骗人,那你中国话为什么说的这么标准?”
“是这样的…”
接着,两人开始有说有笑。
童惜恩从未料想能认识展夏玉。虽看的人不多,却能臆测出他绝对是出生于堂皇之家,只因他非凡的气宇绝不是平凡人家造就得出。
这算是侥幸,还是属于她的缘?不管怎样,她都会珍惜。
*****
童惜恩戴着手套,站在花丛间,细心地拔杂草。
花园的工作的确轻松,早上七点起来,童惜恩就不见左右寝室的同事,据说,她们很早就到客人休息的地方去打扫,以免在客人醒来时妨碍人家。
算算时间,和同事们除了两个小时的草,也差不多好了,但对童惜恩来说,却像过了大半天。
“童惜恩,你那里好了没?”晓玲摘下手套,问道。
童惜恩一抬头,就觉得沉重。“差不多了…”
“马管家说前面不远的两棵树让你去修剪,我和其他人去厨房帮忙。要是累了就坐着休息,今天事不多。”
佣人的三餐没有大厨照料,所以得自己动手。
“我知道。”晓玲的关切令她欣慰。
十分钟后,她确定没有杂草便立即超身,孰料,一阵昏眩使得脚步向后踉跄。原以为身后美丽的花,就要因自己的笨拙而惨遭损坏,未知身后突然出现一双强而有力的手,及时搂住她摇晃的娇躯。
侧头一看,为之惊喜。“少严?!”从昨天匆忙分手后,今天她是第一次这么唤他。没有生涩,只有羞赧与幸福。
“你怎么像个小迷糊,老出差错。”烈少严只将手搭在她腰际,生怕弄疼了她的伤口。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站不住脚。”
“来,休息一下,”烈少严牵着她往石椅走去。
“我还有工作。”童惜恩是很想与他相处,但又不能丢下马管家吩咐的工作。
“你好像闲不住。”烈少严显得有些不悦。
“不是的…”她无法接受他板起脸的样子,她才不要被他嫌弃。“好,我先休息,但不能太久喔!”
烈少严立即笑逐颜开,毕竟,没有人可以不照他的话做。
“坐。昨晚睡得好吗?”
“好。”她对他说谎。伤口接近背面,稍一入睡,就会压痛伤口。
“受伤的地方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。”这是最大的谎言。现在她的右手根本已严重到不能抬高。
“就算这样,也不能大意。”烈少严将手中精美的袋子递给她“里面有两种葯,外用内服,是医生早上派人拿过来的。”
以前一回到别院,他和古蔓羽两人都相当晚起,这回因为此事,他不得不下床来找她。明知以她的身分,两人根本不可能长久,但他就是按捺不住对她的情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