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逢远见她俏皮的表情,忘情得脑中一片空白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痴痴地望着她。
这模样朱雨黎早在许多对她有意的男子眼中见识过,不过她因几年前的一场意外,造成心中的阴影,此后对男人始终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。“呃…若没事,我爸在门口等我,我先走了。”
张逢远回过神,一直想约她吃饭的话怎么也开不了口,对自己的怯懦暗叹了口气。“那我陪你走到大门口,听说电视台在农历七月都不太安静。”他自我安慰地想…别丧气,往好处想,注意她这么久了,也没见她有交往的男友,或许他不用那么急的。
“不用了啦,我八字满重的,最近又喜神上身,鬼魅魍魉不敢靠近的。”朱雨黎委婉地拒绝。
“喜神?什么喜神?”
“就是好事嘛。”朱雨黎模棱两可地回答,心里却直呼倒霉,其实是犯桃花啦,就不知道是好桃花还是烂桃花?不过今天见张逢远这情形,她想八成又是烂桃花一朵。
“原来如此,没关系啦,我还是陪你走到大门口。”
朱雨黎见拗不过,只得点头道谢,不自觉地加快脚步。
两人一路无语,张逢远绞尽脑汁,却怎么也找不到话题。
一出电视台,朱雨黎看见兄长的白色奔驰已在不远处等候。“我哥来了,拜拜。”
望着朱雨黎头也不回地离去,张逢远只能沮丧地目送她的身影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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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呼!”朱雨黎一跳上车,盯着窗外,见张逢远转身走进电视台,这才松了口气。“哥,老爸又找你代班啦,幸好你今天没迟到。”
“怎么?有爱慕者?”
“喝!”她吓得转回身,见驾驶座上的竟是气恼她的杨仲堪。“怎么是你?我哥呢?你为什么开他的车?”
“朱爸跟朱妈去吃情人节大餐,要他来接你回家,偏偏他今晚要去参加个餐会,换他尝尝做『牛郎』的滋味,所以我就临危受命了,又怕你不肯上我的车,只好将自己的车跟他互换喽。”
“你又陷害他了?”还在恼他昨夜的恶作剧,她没好气地说:“不过我哥也胡涂,不能来跟我说一声就好,怎么找个最不可靠的人来接我?”
“嘿,公平点。”杨仲堪抗议。“我是最正人君子的了。况且从我回国到现在,雨桐留在家里的时间是不是增多了?别告诉我说你没发现。”
“正人君子?你是玩过头才是真的吧?”朱雨黎奚落。“何况我哥休息也是应该的,他辛苦这么多年了,难道你不应该多分担一些?”
杨仲堪不悦地斜睨她,第一次有女人当着他的面护着其它的男人,即使关系是兄妹,也令他不爽极了。
“咦?你要去哪里?”发现不是往回家的路,朱雨黎有些紧张地问道。
“吃饭啊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跟你去吃饭?”
“因为我肚子饿了。”
他那理所当然的表情,惹毛了朱雨黎。“杨仲堪,你到底懂不懂礼貌?”
“到目前为止,还没有人质疑过。”他怪异地瞧她一眼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问问我,想不想跟你去吃饭?”
“你不想?”
“怎么?你以为我想?”
杨仲堪恍然大悟地拍拍额。“对不起,重来一遍…朱小姐,请问你愿意陪我吃顿饭吗?”
他立即纠正自己冒失的态度,使她倒不好再继续责怪他,却也忍不住怀疑。“难道你从没被拒绝过?”
“女人吗?没有。”
“才怪。”
“这有什么了不起的,我为什么要骗你?”他不以为然地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