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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(2/3)

“那个…那个川鹰知你们在这里吗?”晓衣好奇地问。光是听闻就让她觉得很恐怖的男人,不可能查不晶和凛的下落吧!如果他对晶真的这么执着,不可能到现在什么动作都没有。

“这些事情,全都是在我十七岁那年,雅夫人临终前告诉我和凛的遗言,她知自己快要死了,所以才将心中隐藏的秘密全都说来。”川晶丽的眶凝着泪珠,努力不让它落。“当年那场悲剧的发生,背后的真相很简单…川鹰真正想要的人,是我,并不是我的母亲。我从小就一直有心脏方面的病,是我母亲无意间听到川鹰和医生的谈话,当她听到川鹰打算要她将心脏移植给我的时候,情绪彻底崩溃了,她终于明白川鹰收她为情妇的原因,从来不是因为她、而是我,所以她发疯了,拿着刀对准自己的心脏刺去,她宁愿毁掉自己的心,也不愿意让川鹰得偿所愿。”

清灵的目光移到晓衣的脸上,语气诚恳地说:“凛是我在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人,我希望他能得到幸福,而我知凛的未来如果有你陪伴在边,他会过得比以前快乐,我了解他,所以我很清楚这。”

“晓衣,我已经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了。”川晶以右手轻轻捂住自己的,嘴角扬起苦涩的笑。“这颗心究竟还能动多久,连我自己都不清楚。我的命是雅夫人和凛救下的,他们母对我的恩与情,或许我这一生都无法偿还了,我现在唯一能为他们的,就是让凛摆脱过去,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。”

“晓衣,听完我们的故事以后,你愿意接受我的请托,留在凛的边陪伴他吗?”川晶再次将话题转回,一脸温柔地看着晓衣。

“雅夫人…是全世界最善良、最温柔的人,即便知了如此丑陋的事实后,她依然像对待女儿一样疼我,完全没有改变。”想到雅的善良,晶眶中的泪再也忍不住地落了。“她临死前,决定把所有的真相告诉我和凛,然后要凛在她的面前保证,会一生一世保护我,绝对不让任何人伤害我。”

“雅夫人的家族在日本有极大的影响力,『川』和『博本』两大家族自从联姻之后,在日本可说是呼风唤雨,他绝对不会贸然破坏这段关系。我猜想,雅夫人临死之前或许另了什么安排,或是和川鹰达成了什么协议,总之他虽然知我和凛在这里,却始终没有对我们采取什么行动。”

晶、凛,请你们原谅我先前的自私,我真的他、不能失去他,如果不是生命即将走到尽了,或许我永远无法从女人回归到母亲这个角

抱持着“我们只剩下彼此了”这个念,就像是某无形的诅咒加在她和凛的上,也让凛慢慢地改变了,他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,一旦真心了允诺就不会轻易打破,所以他在母亲临终前许下的承诺,就变成了一无法挣脱的枷锁,永远地和她捆绑在一起,除非自己永远闭上睛了,凛才能得到解脱。她隐约察觉到了,但是却不知该怎么办,只能睁睁看着凛一天比一天安静、一天比一天沉默。

晓衣听到这里,不由得浑绷,完全故事发展中的她,也意识到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。

晓衣倒凉气,从小在父母呵护下成长的自己,本没想过这么可怕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川晶的上。

“算算时间…我和凛离开日本已经两年又三个多月了。”川晶疲倦的笑容。“有时候我都怀疑时间真的过了这么久了吗?因为所有的事情都像是才发生过似的。”

“晶…你别这么说!”晓衣不知该怎么安她才好。“那个雅夫人不是说了吗?你的妈妈只是生病,后来也后悔了,不是吗?她绝对不是故意伤害你的!你是她的女儿,没有一个母亲会伤害自己亲生女儿的。”

晓衣听到这里整个人僵住,不敢动也不敢发声音。

川晶说到这里,突然扯开自己上的和服,让晓衣清楚看见她纤细肩膀上由利刃所造成的丑陋伤疤。“就是这疤痕,这是一永远烙印在我上和心灵上,提醒我是一个连亲生母亲都憎恨的女儿。”

这段日凛的改变,晶完全看在里。雅夫人死前的遗言和安排,或许是她当时所能想最好的方法,她希望凛和自己能够互相扶持、互相依靠,却没想过这是不是自己和凛真正想要的未来。

“等我醒来后,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,只有雅夫人和凛陪在我的边。”川晶苦涩地牵动嘴角。“雅夫人告诉我,妈妈在砍伤我之后也后悔了,跟着就自杀了。”

远离日本、远离川鹰,就真的能够自由自在地过生活吗?她和凛借着雅夫人的安排来到这里,生活虽然过得很平静,但是随着日一天一天的过去,他们的心就像是波澜不兴的死一样,因为看不到未来,所以永远地停滞不动了。

川鹰…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?”

这样一个男人,让她的母亲彻底疯狂,宁愿自毁也不愿意将心脏完好留下;这样一个男人,让雅夫人全心全意的眷恋依靠,一直到临死前才愿意将隐藏在心中的秘密说来。

“等等,你刚才不是在说你和凛的故事吗?为什么又扯到我这里来?”晓衣一呆,脑海中还在消化川晶所说的惊世骇俗的故事,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响应才好。

“妈妈疯狂地摇晃我,又哭又笑,嘴里断断续续地嚷着『原来是你!原来他从到尾要的只有你一个』这些我听不懂、也不明白的话…甚至,她还以一前所未有、充满了恨意的光看着我。我被妈妈吓坏了,本不知该怎么办,只能一直哭、一直哭…”川晶说到这里一顿,轻轻叹了一气,这才继续往下说:“妈妈…她突然拿一把刀,发了疯似的朝我砍下来,我本不知闪躲,只觉得好痛好痛,然后就了过去。”

自己不久于人世后,雅夫人顿悟了,她必须利用自己残存的时间保护晶和凛,所以透过娘家的人脉,为晶和凛申请这所学校。她病危的那段时间,川鹰刚好人在国,所以她迅速安排好一切,等她咽气后,帮她安排的人立刻将晶和凛送到位于地中海的这所学校。

川晶一震,好半晌后才抬起,迷离的瞳看着房间内某个不知名的,嘴角扬起苦涩的弧度,幽幽开:“像恶一样的男人…如果恶有心想魅惑一个人,世界上谁能真的抵挡?”

川晶轻轻摇,绝的脸上了彻底将自己与外界隔离的疏离表情。“她没有后悔,那天晚上,我母亲原本就打算和我同归于尽。意外救了我的是凛,他在夜里听到奇怪的声音,跑过来想清楚发生了什么事,当时是他吓得大叫声,才让妈妈原本瞄准我心脏的刀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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