骄傲得捍卫你的心,怎么也不肯被我偷走,可是尽管你如何努力,还是掩饰不了眼中对我的迷恋,你爱上了我,骗得了自己,却骗不了我。”
阮兮薇听著自己不争气的过去,她该有所矜持的,竟先爱上他?
“…我们走入礼堂,在众人的见证下,我龙晨少娶你阮兮薇为妻。婚后,我们继续过著诱情与拒诱的日子,在矛盾中追寻真情,我投注所有热情去爱你,但你却因此陷入危险,徐明阳想置你于死地,我几乎以为你将从我身边消失,但你没有,你回应了我的感情,对彼此坦承。”
“徐明阳是谁?”她问。
“我专聘的律师,患有精神上的疾病,妄想、暴力、混乱。对于女人有深厚的仇恨,所以他对你衍生杀机,认为只有杀了你,我才能继续横行于黑社会乃至于商界。”
“然后他成功了。”阮兮薇替他接道。
“是的,他成功了,在我的面前,你坠海而亡。”
“我没死,我们相遇了…”阮兮薇眼中问过诸多怆然及难过,最后梭巡著他的脸庞道。
“是的,我们相遇了。”龙晨少一双有如深潭的眼眸迎著她,多情地道:“一路走来,我们爱得缠绵、波折,现在我们在一起,依据誓言,你愿意再将灵魂卖给我一生一世吗?”
“当然愿意,”听著他真挚的言语,阮兮薇只有泪中带笑。“一生一世,你可不能反悔。”
“绝不后悔,”龙晨少拉下她的两只小手,环住自己的腰,然后侧脸亲吻她“我爱你…”“我也爱你…龙晨少…”
浅浅的温唇,漫漫吻开似海的柔情,珍藏在心里的答案,无需大多言语及倾诉,已如依依缠绕的红线织成最美的一片记忆。
终曲肃穆祥和的教堂里,一对闲情逸致的男女正手牵手漫步在其中。
斜射进来的阳光在地上洒开一片纯白的光点,光点跟光点间再形成一条随往圣坛的白色道路。
“这里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?”阮兮薇问。
“对,就是这里。”
“当时…你的新娘美吗?”想到他差一点就成了别人的老公,心里真不是滋味,他说她踹倒新娘,呵,这一脚好啊!
龙晨少笑了笑。“还不错,”不过可惜已是幽魂一缕。
“不谈别人,只谈我们,你知道你当时是以何种姿势出场吗?”
“我不记得。”她蹙眉,笑得这么邪恶,肯定不会多雅观。
“你岔开修长的美腿,引诱我男性的欲望。”他轻揉著她的手,对她露出悠然自在的笑,将她戏弄得脸红不已。
“怎么可能?”她才不信!
“就是。当时我偷偷地想,如果能娶到你多好呀,这么美丽的女人!”
她看着他,脸又烧上一度。“原来我的魅力这么大…第一次见面就让你有娶我的冲动…”她真不敢相信。
“没错,我就对你有感觉…”
“你对我心动,不是一见钟情了?”
“是一见钟情。可是你似乎很不屑于一见钟情,每每我向你倾吐爱意时,你的眼神就是鄙夷,然后把我臭骂一顿。”
“有吗?我自己都对你一见钟情了,怎么可能还不屑于一见钟情?”若真如此,前几天的示情不等于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?
“事实如此。”
“骗人。”
“我从来不骗人。”他正色地说。
“就算那是真的,你就不会体贴我一下吗?过分!”
“对不起,一时疏忽。”龙晨少笑道。
“说到疏忽,我倒想起来在澳门时为什么你对杨月店里的监视系统那么清楚?你不是不认识他吗?”话题一转,她突然问起了杨月。
龙晨少愣了一下。“你很讨厌他吧?”
“当然,他不但傲慢而且过分!”
龙晨少挑起半边眉毛,想了想。“呃,我不认识他,我交往的朋友没有他这自大的类型。而我之所以清楚他那里的监视系统,主要是因为我去过。”道义放两旁“色”字摆中间,杨月,抱歉了!
“原来如此。”她信以为真地点点头,继而柔柔地笑说:“接下来呢?你要带我去哪里寻找记忆呢?”
“也许…我们该试试家里的书房,那简直是人间天堂。”他勾起一抹笑,低头亲吻她的发鬓。
“你说去哪儿,我就跟你去哪儿,天涯海角,我都跟定你。”她完全信任他,殊不知他正张开狼一般的爪子,等著把她添噬下肚…
***
龙晨少倚向前,将阮兮薇的手按在头部两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