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?”
“我来自绿河镇…”
莲花表明自己是绿河镇的人,因为镇上闹虫灾,农作物在几夕之间化为乌有,在不得已的情况下,她和爹只好收拾行囊要到凉城依亲,不料爹却在途中染上急病,拖了一个多月后,就这么走了。
她埋葬了爹,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,才会在恍神之间,被这些坏人盯上了也不知道。
宁朝婵听着听着竟哭了起来。“好可怜…你说的是真的,不是编出来的吗?”以往都是她编故事博取别人的同情,没想到当自己的同情心油然而生时,竟是这么难受。
她发誓,以后再也不骗人了!但是之前被她骗的,可就没办法挽救了,例如那个芬芳…
想到芬芳,她应该已经顺利地回家和她的大牛哥团圆了吧?!
“宁姑娘,你怎么了?”
“我、我没事,刚才说到哪儿了?”
“我说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来乱说!”莲花的反应有些激动。
“对不住,我真不该说那种话的。”宁朝婵连忙道歉。“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呢?”
莲花摇了摇头,脑海突然闪过一道念头,突然说道:“宁姑娘,不如让我跟着你吧!让我服侍你,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跟着我?”她指着自己的鼻子,随即摇头。“不行不行,你不能跟着我,我已经有一个婢女了,而且我现在自己都养不活了,哪有银子请你呀?!”
莲花正要表达自己的想法,一道沉稳的男音却忽然闯进了她们之中--
“这句话就没说错了,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嘛!”
“黎恺?!”宁朝婵惊叫,被他突然冒出来的身影吓了好大一跳。“你、你、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你能在这里,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?”收到恫吓的效果,黎恺可满意了。
她蹙起眉。“可是…”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?该不会是跟在她后头很久很久了吧?!
霍地,她不敢再去想那个答案。
“呃,那好吧!这里留给你,再见…不!不见!”说完,她拉了莲花就要走。
“你就这样走掉,不怕再遇到刚才那群登徒子吗?”他这么一喊,果然成功地拦住她们的脚步,而莲花则是因为被威胁过,所以显得更加害怕。
“刚才都被你看见了?!”她惊呼,背脊莫名发凉,好似真相即将大白一般。
“不只是看见,应你的要求打这打那的人正是我。”
黎恺不打算再暗中保护她了,如果再不出面制止她这番惹是生非的本领,他就算有再高深的武功,也未必能挡得了每一次的劫难。
“你是说…你是恩公?!”宁朝婵大受打击,身子往后退了两步。“这怎么可能?”
见到他得意又嚣张的神态,便知道说谎不是他会做的事,再加上她心中的狐疑,答案便昭然若揭了。
“怎么不可能?难不成你真的以为老天爷会平白无故送你银票、三餐,还有适时的给你『神来一笔』?!”
“我…”她一窒,无从反驳。
是呀!她生平没做过什么善事,老天爷哪会这么帮她?
莲花看他们一来一往,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,怯生生地问:“你、你们认识?”
“谁那么倒霉认识他呀!”宁朝婵赌气道,瞥过头去不看他,可心里已不是那么震撼了,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浑沌不明。
想到这些日子以来,都是他在暗中保护她,她不禁羞红了脸!
他应该没有偷看她下湖里洗澡吧?!
如果有呢?
轰的一声,脑子像要炸开一般,偷偷睐了他一眼,想问却不敢…
“别忘了,你是我的『未婚妻』!”黎恺沉下脸,对她不承认这点很不满意。
“那只是嬷嬷单方面作的主,我根本没有同意!你要找就找她,别问我。”
拜托,给她点时间调整心情好吗?现在的她压根儿没办法面对他!
黎恺气道:“好,那撇开这层不算,你还欠我一张五百两银票!至于其它时间帮你张罗吃的、救你好几次的事,就不跟你计较了,算我在做功德。”
“你--”提到那五百两,宁朝婵就没话可说了。她根本还不起这么多钱,除非…“大不了我叫谭公子还你。”她相信谭公子一定会帮她。
“文斌?”他嗤笑一声。“笑话!他干替你还?”
“他那么热心,当然会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