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地,刺痛她的眼,她急急地朝日阳望去。
“啊--东边在那!”惊叫了声,顾不得字条有没有被主人看到,她决定先赶路要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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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你还要继续下去吗?”
谭文斌儒雅的面庞带笑,看起来斯文有礼,再加上他手持玉扇,一副书生模样倒也掩去了他的算计世侩。
黎恺不悦地睨了他一眼。“当然。”他倒是挺凉快嘛!
“可我瞧她食量不小,你恐怕得天天替她张罗吃的,最要紧的是,她很快就要进城了,到时城里有吃有喝有住,她就不再需要你了。”
“我跟在她身后是为了保护她,可不是让你看笑话的!”
他这个师弟真是愈来愈不象话了,信不信他会使出绝活来修理他?还有,要不是舍下得那个小不点娇娘子饿肚子,他也不会在马车与客栈两处之间疲于奔命。
“喂,师兄!我可不是来看笑话,是你自己说分身乏术,要我帮你看着她的呀!现在又反悔,我说你是不是打翻醋桶子了?”只有这个时候,谭文斌才会戏称黎恺是师兄。
黎恺前些日子叫他先走,不过他还没动身,他又叫他留下一道走。
他不是想不透黎恺怎会有如此矛盾的做法,只是他怕黎恺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因此思忖着该不该点醒黎恺。
黎恺拉下脸,好强地说:“打翻醋桶?对你?怎么可能?”
“那你何必急着赶我走?最重要的是,你明知道她是去找我,你怎么不拦着她,非要她跑那么一趟?”
“我只是要她看清楚,别老说我在胡扯。”
“她不过就是误会你胡扯而已,直接抓起来教训不就得了?你可是堂堂朔方寨少寨主,要教训人只须吩咐一声,哪还要劳烦你亲自出马带她四处兜一圈?”谭文斌不肯罢休,非要黎恺亲口承认不可。
黎恺被他说得无从反驳,好似他的一举一动都是无聊到极点的幼稚游戏般,他面河邡赤,一时之间,只能盯着谭文斌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好好想想吧!想清楚该不该出面告诉她你的心意?”他只能说到这里了。聪明的知道黎恺需要多些时间思考,他指着前方的马车。“进城后找个机会现身吧!我要先走一步了。”自己的婚期在即,他决定不陪他这个少寨主玩了。
黎恺陷入沉思,没有回答他,并思忖着这两天来为她做的一切--
那笨妮子睡在马车里,不知替自己多添一件衣物时,他为她在马车外边生火、添柴,并在她醒来之前熄火、弄走火炉,以免被她发现;大老远地跑到客栈为她买食,甚至去汲水抓鱼,甘心情愿的付出…
心间--慌乱、急切、温馨,因她而紧密地交融一起。
脑间--缱绻的、甜蜜的、情愿的,为她的忽嗔忽喜而起伏。
好好想想吧!想清楚该不该出面告诉她你的心意?
倏忽,谭文斌的话在他耳畔响起。
之前,他不肯承认恋慕她的心思,现在,这份情感慢慢地浮现,甚至占据了他的所有心绪,好似在初初相见的那一剎那,她的一切都已停留在他心间。
如今,他只是随着本能去守护着她,且甘之如饴。
想清楚这一点之后,他下了决定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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贴满红囍字的花苑,突然传出惊呼声--
“什么?没有婚礼?!”
“嗯,而且寨子里根本不像在办婚事的样子,连个道贺的人都没有!”因为吉时已过,花轿又没有来,橙姑只好要几个帮忙的人上寨去探探,没想到会在朔方寨打探到这个消息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老寨主呢?是他告诉你们没有婚礼的?”她边纳闷地问道,边转进宁朝婵的房间。
“是呀!他说少寨主目前人不在寨里,自然没有婚礼,据说少寨主是跟着…”这时,橙姑已推开了宁朝婵的房门,走进内房,那人碍于身分,只得退下。
“朝婵,是你把少寨主气走的吗?”
气走?!
莫非少寨主不来迎娶了?
那不就表示姑娘不用上花轿了…小龄不断地思忖着。
“宁朝婵”没有回话,不过一双手紧绞着红手帕,教人明显地感觉出“她”的紧张。
“说话啊!”橙姑不耐烦,一个迈步上前,掀开了红盖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