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“你是不是没钱、没地方可去？没关系，住的地方我帮你想办法，钱我给你。”

“他回来不是坏消息。”小题真认定她不该和冠耘碰在一起？

事实上，小书并非无故失踪，她请了一天假，离开屏东，跑到没人认得她的雄产手术。

“是不是…确定了对象，我们之间…就宣告结束？”小书困难问。

没关系，最辛苦的十二天，她都安然度过了，有什么事比死一回更严重？

原以为手术只要四十五分钟，哪里晓得，掉四个多月的胎儿是危险手术，她大量血，差死在手术台上，手术后愈合情况不是太好，她整整住院住了十几天。

想起文沛铃，冠耘冷笑，曾经，他还为她与家里大闹一场，怎料得到竟是不值得。

“我…”她好，得说不话。

“我以为你下定决心离开大哥，你怎…唉…”

“很好，你下去吧！”

小题从老远的地方飞奔过来，拉起她就是一阵摇晃。

曾经，她以为有他的地方就是家；曾经，她跟在他的后，走牧场，那刻，她告诉自己，她有家了，她不再是无依孤儿，哪里晓得，他想给的不是家，是恨！

“还有疑问吗？”

没太多讶异，他上台北相亲，有未婚妻是自然而然的事情，带她回来更毋庸怀疑，未来，说不定苏小会住下，慢慢适应牧场环境，毕竟嫁随。她接受，她无异议，可怜的心，痛由它去吧！

“要来的躲不掉。”

十几天中，她发烧、她作恶梦，一次一次在生死边缘徘徊，每个恶梦里都有他的声音，清清楚楚说着…我不要你的孩。

“严重吗？”小题关心。

虚弱微笑，她理解小题的心情，是恨铁不成钢吧！

“我本来还很开心，兴你早一步走掉，让大哥看看，女人不是好欺侮的，可是…你为什么要回来？再回来你有苦吃了！”小题滔滔不绝。

小题虽到离别愁绪，却为她终于懂得护自己而欣。牧场里不乏像小题这心情的人，但有更多人拿小书的事当话题，无聊八卦纷纷笼。

他不要她的孩，一如不要她，但她仍奢望地期待他的心情转变，期待情产生，真是无可救葯了！矛盾的她、矛盾的情结，若真有前世今生，那么，她的前世肯定负他太。

姜家三兄弟回台北当天，小书失踪了，整整十二日，没人找得到她。

“懂了最好，你不会是我的结婚对象，更别想替我生下孩，因为我不会给你机会。”

嗜钱如命的小题居然要给她钱？她的情不被看好到这等程度？微笑带上苦涩。

眩得厉害，她仍一步步向前走，每定一步，她都累得想躺平，医生说，别仗着自己年轻，回家后要好好休养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不对！你生病了，对不对？”小书异常苍白的脸，引得小题注意。

封锁知觉，小书从租车下来，颤颤巍巍，走过一遭生死，她仍看不透情，就如小题所言，她笨死了。

“他、他要带未婚妻回来，我大哥真是个大白痴，居然同意娶震驿企业的苏大小。你不知那个女人我见过几次，超刻薄、超小心的，她同谁都不好，站到哪里都像只嚣张孔雀，大哥真是壳坏去了，等你见到她，你就晓得她有多顾人怨。”批评未来大嫂，小题不遗余力。

前他的工作是伤害她。

这里是她的家吗？

“只是冒。”勉支撑自己，既然回到这里，她必须放手过去十几天的恶梦。

走他的房门，月光洒上她的，半圆月亮斜挂天际，拉她孤伶影，长长的影落地，任人践踏欺凌…

“最近他们锁定几个企业家族的千金，要我和亚丰、季扬回去相亲，作最后决定。”

“告诉你坏消息，大哥打电话回来说，他今天晚上就要回牧场了。”

“懂了。”小书。

换句话说，要是合作关系不洽…她还有几分机会？就算机会不存，她也有几年时间？

“小书，你怎么又回来？”

看着小书的无条件承受，突然间，他发觉自己无法安然自若地欣赏她的痛苦，心微微挑动，报复的快消失。

“还好。”

“不用，我不会这么快就结婚，也许再过三四年，要确定两家的合作关系洽，才会有下一步动作。”

“不会吧！”

听到这里，小书懂了，这就是他要回台北“确定订婚对象”的原因，她有烈无力，可在他面前，腰必须得直直，咎由自取的苦，她不能在他面前表现。

“什么不会，吴伯伯说，大哥本来计画后天才和二哥、三哥一起回来，可是他在电话里一听见你失踪的消息，暴如雷，气得要上回来，看到你，他可有话骂的了，要不要…我先带你到朋友家避难，至少躲到苏孔雀回台北再说。”

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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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通常企业之间，会以联姻作为加双方关系的方式，当我要南下发展时，我答应父母亲，婚姻对象由他们指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