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担心我,但是…”
华潋滟生气,这家伙根本不爱惜自己的生命!她不禁怒斥道:“你不要命,那就去啊,死成一团烂泥也别回来。”
“那个东西很重要…”
“再怎么重要也没有你的命重要!”
华潋滟不晓得当她这么说时,已经表示对观销红有了最深的感情,否则一个不相识的人要去送命,她根本不必去管,又怎么可能为这件事动怒呢?
“潋滟…”
“你的脑袋里装屎啊,为什么一定要用最笨的方法呢?明明知道人家等着你去送死,你还硬要去,说你聪明,我还真怀疑,当初考上状元,一定是哪个不长眼的考官让你金榜题名,早知道我也去考,想必是我得状元,你这个笨蛋排第二。”
“潋滟,我知道你现在心情很差…”
“我心情差?你还没有看过更糟的呢!”华潋滟气得挡在门前,指着房间里的椅子。“我现在很恼,所以想不出什么好主意,你给我坐着,喝一杯茶,我们想想一些可行的办法,将危险减到最低,然后让你偷到那个东西。”
“潋滟,那不关你的事,你不必这淌浑水。”
“我说关我的事,若不是我昨夜把那东西丢下,你今天就不必伤透脑筋了。”
知道华潋滟在气头上,而且绝对不会让他出去,观销红只好坐下来。
她见他乖乖坐在椅子上,也才跟着坐下,嘟起嘴道:“不是我爱骂你,你昨天中的毒香真的很厉害,人家没有防备时,就用这么多狠毒的手段想教训去偷东西的人,要是人家有所准备,只怕你有再多条命都不够死呢!”
臂销红知道她的话是对的,他眉头深锁,不发一语。
华潋滟看他一眼,开口道:“那究竟是什么东西,你为什么一定要偷,又为什么岳家派那么多人守着?”
他沉吟一会后,问道:“两、三年前山西大旱,你记得吗?”
“记得啊,听说已到了以人相食的地步。朝廷跟一些义士不是带了许多粮食去赈灾吗?”
“没错,但那些该发放的粮食,有许多是被人暗中偷偷转卖了,因为山西人民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救济。我已调查出那时的岳巡抚联合了许多官员,也许还有朝廷的高官暗中搞鬼,那本册子就是名单,因此我才想把它偷出来,再将这些贪官污吏一起治罪。”
华潋滟想了一下“嗯,我也觉得岳家有钱得不太像话,他只是个四、五品的巡抚而已,又不做买卖,哪里得来那么多银子盖高楼、养乐妓。可是你这次偷不成,他们一定会严加戒备,说不定还会将那本册子烧了,使得证据灰飞烟灭。”
“不可能,那是岳家控制那些高官的把柄,他不可能把对自己有利的证据烧毁,一定还隐藏在那个地道里,再说他们很有自信那个地道的机关十分严密,并非一般人能进得去,就算进去,也不一定偷得出来。”
华潋滟点头“没错,你这么好的武功跟才智,都中他们的圈套,若是武功稍差的人进去,是必死无疑的,那么要如何才能拿到那本册子呢?”
“地道不是问题,因为我进去过一次了,已知道它的机关在哪里,不会再那么容易就中计,但是岳家一定会派大批人马守着地道,这才麻烦。”
“那只要引开那些人不就得了。”
这个道理观销红岂不知道,但是哪有那么容易就让岳家把人调走?“说是简单,只是要用什么方法?除非有重大的事发生。”
华潋滟自小由怪人华老人养大,所以她的点子特别多,这时她脑筋一转,马上就想到了一个方法,拍手大叫:“我想到了!”
“想到什么?”
她一脸兴奋“你想想看,你昨夜中的毒香那么奇特,绝非一般的大夫所能治,若不是我恰好有灵丹妙葯,你可能已经成了一具尸体。由此可见,现在的你应该是生命垂危的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