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翻,鬼笑了几声,也不知是什么意思,听得采花全身鸡皮疙瘩掉满地。
“嘿嘿,说得好、说得好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越听越加刺耳,采花忍不住又问了一句,口气已在爆发的边缘。
那丑婆子也不回答,径自往前走,迫使采花也只好跟着一块走,而且她年纪虽然老迈,动作却很快。
采花迎头赶上,段家后院九弯十八拐似的,比于家更大、更气派,却也更加的复杂。
她们走到了一间屋子,那丑婆子将门打开,怪声怪气的称呼她,看来是她刚才的下马威,惹得这丑婆子心里不开心。
“大少奶奶,进去休息了。”
“不拜堂吗?”
“老夫人的身子不好,你只是进来冲喜,等老夫人的身子好一些,就可以拜堂了。”
采花见她一脸诡笑的表情,直觉就是十分的不舒服,恐怕她说的话都是些假话,只好先进屋里,等探清情况之后再说。
“那你出去吧,我要休息一会。”
丑婆子将门给关上,采花坐在豪华的床铺上,外面是一片冷冷清清,没听见风声、水声,更别说仆役奴婢的走动嘻笑声,这在大户人家看来,可真是怪异到了极点。
照理说,大户人家,尤其以段家这么有钱有势的人家,婢女、仆人少不了,更别说一大清早,这些仆婢要服侍主子,个个手忙脚乱,她们的走动声足以吵死人,怎么可能没有声音呢?
“真是见鬼了,这么大的房子,白天还像晚上坟地般的没人声,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?”采花根本就坐不住,她在房内乱走,一边嘴里嘀咕着“也不拜堂,只派了个丑婆子迎接,这哪是明媒正娶的模样,分明有问题。”
她正心烦意乱,也分不清自己该不该出房门探听消息,突地,门咿呀几声的慢慢打开。
门开的声音,让采花马上回头,接着她目瞪口呆的望着她有史以来看过最俊逸的美男子。
他一身锦袍,穿着极好,玉树临风的姿态好像图画里走出来的仙人,只不过他嘴角挂着几丝又像邪佞、又像讽刺的笑容,让他的仙人气息有些走样,反而变得邪里邪气的。
“这怎么一回事,这里静得像坟墓,但坟墓里竟蹦出这样的美男子啊。”
她口无遮携的话说得不太小声,段文庆也听见了,他要笑不笑的嘴角扬了几分,说出惊人之语。
“你真可怜。”
“啊?”
他劈头这一句话,让采花吃惊的嘴巴阖不拢。
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你真可怜?她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可怜,而且哪有人开头?*党跫面的人涸粕怜。縝r>
这个人若不是疯了,恐怕也是脑子有病吧。
“访遍了京城里的大家闺秀,问尽了无数的如花少女,没有人敢嫁给段文庆,就只有你敢,不是你很有勇气,就是你对人生已经绝望了吧。”
“嗄?”
他莫名其妙的话,让采花再度的张口结舌,不过她反应甚好,马上就扠起双手,指着来人的鼻子骂了一顿。
“喂,什么叫人生绝望,什么叫你真可怜?我明明活得好好的,你却不断的诅咒我,瞧你长得人模人样,但你怎么说话这般难听,就算人长得好看一点,也不必这么说话吧。”
段文庆嘴角扬起的角度更加的往上,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玩意似的,笑得既有趣又开心。
“你不晓得段文庆是个旷古绝今的大色魔吗?”
“色、色魔?”
他那要笑不笑的表情看起来不但讨人厌,而且一副好像等着看好戏的表情,更是令人难以忍受。
段文庆的消息她打听得可多了,别以为她是井底之蛙,什么都不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