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站住没听到吗?!”贝子青狂喝。
被粗暴往后扯的娃娃失去重心,往他倾倒,结果他是扶住她了,却又很快的推开,像是她身上有病菌一样。
太伤人了!
“你到底想怎样?来晃一下脸就爽了?”
“你、你干嘛说话这么刻薄?明明是你叫人家滚的!”她觉得好委屈。
“该滚的是那个八婆!我已经决定改用白菊花给她当新娘捧花了。”他狠咒。
“你那么凶做什么?人家好不容易混进来看你,这就是你的欢迎态度?”她好怨。
“你没事进来干嘛?下午进行完彩排就一切OK了,明天婚礼正式开始后我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人家就是想…想来看看可不可以帮点忙。”娃娃咬唇皱眉。
“我很感激,但真的不需要。”
“你是真的很不想看到我吗?从头到尾没有好口气,刚才还把人家当病菌一样推开!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我们不如趁现在把话说清楚!”她气得变脸。
贝子青的表情很无奈。“你也说我从头到尾没好口气了,我能怎样?我已经五天没阖过眼、也没洗澡、更别提刷牙洗脸!现在全身脏到不行,要不要闻我的口臭?”他竟恶劣地倾过来。
“讨厌!”推开他。
他则是一脸“看吧”的表情,退一步,耸肩。“我是怕你被我醺死,只好离你远一点。”
“可,你刚才看到人家的表情明明就很怪!”娃娃继续鲁。
“我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!”贝子青咆哮。“谁会高兴让在乎的女人看到自己邋遢到恐怖的一面?况且,明明很想用力抱你,偏偏无法行动时,谁的脸色会好看?”
“哦…”他这样说,她会脸红耶!
“算了,反正知道你想我想得要死就够了。”他感觉超爽的。“走,带你去认识新朋友!”
“谁?”娃娃脑中闪过不好的预感。
“小女人。”
他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期待和欢快,害她好不容易稳定的心又浮动起来,心想,这个男人不会真的这么贱吧?居然想脚踏两条船?同时骗两个无辜的女人?!
“她是谁啊?”她也装傻,心却在哭喊。
“是个很可爱的小东西,你一定会喜欢的!”他拉着她快步走。
“你呢?你也很喜欢?”她真的要哭了喔!
“我爱死她了!”一脚踢开休息室的门。
被狠!一句话就把她杀死了。
娃娃摆着死人脸,目光在休息室内搜寻,看到贝子音朝里面一个坐在椅上悠闲看杂志的女孩招手,那女孩挺清秀的,但…跟她的想象差好多!
“女人!快过来让我抱!”贝子青展开双臂等着女人扑过来。
而,娃娃则是心痛地等着被事实毁灭,直到她见到一只小狈从那女孩腿上跳下来,狂奔进贝子青的怀里。
“这…这是怎么回事?!”她疯了。
“这就是女人啊!我在美国养的宠物,也就是那只被我抱住大叫『娃娃,我们终于又见面了』的狗后代,那只妈妈生了一窝,我只选中这只,因为我平时也没太多时候照顾小狈,最重要的是,你瞧!”他把小狈抓到她眼前,四目相接。
“她是不是很像你!”都是超级可爱。
娃娃早已经一脸空茫,对眼前这只正和她鼻对鼻的小动物感到很是错乱。
“她…有名字吗?”为什么要一直喊她“女人”让人好误会。
“她的名字就是女人啊!”怪哉。
“女人?!你…为什么不帮她取正常一点的名字?”娃娃开始同情小狈,因为同病相怜。
“这名字不好吗?很好记!原本想取『娃娃』的,可是怕以后会造成你们的混乱,所以就改用这个了。”他振振有词。
娃娃真不知自己是该生气还是大笑,只能又气又笑地抢走他的女人,转身走人。
“啊~~你要去哪里?”
“回家。”
“别走嘛!人家还没机会抱一抱。”他撒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