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染布了说。
“嗯…可以扯耳朵吗?”娃娃小心的试探。
原来是打算扯他耳朵吗?“不行。”
“捏鼻子呢?”
还想捏他英挺的鼻子?!“不行。”
“踩脚趾头?”
她还真敢!“不行。”
“掴巴掌呢?”
被狠!“也不行!”
“为什么全都不行?那到底什么才行啊?!”那些全都是她梦寐以求的说!
“只可以吹气和咕叽咕叽。”要不然她一定会来狠的。
“哪有这样?一点都不好玩!”
“谁在跟你玩啊!是你自己要加赛的。”他切切磨牙。
“那就…任何不会造成伤痛的干扰都行啦!”上谏。
“…比如说?”他还是心有戚戚焉。
“嗯…”从皱眉沉思,到抱头沉吟。
好想把她丢出窗外。“好了,我明白了,就再加上任何不会造成伤痛的干扰这一项,大家量力而为,不可再赖帐。”
“好!”娃娃信心十足。
不过两人心里都知道,大家想用的都是笑果最佳的咕叽咕叽,先出手得逞的赢率大,所以第一秒就很重要,能忍住不笑更重要,
“预备…”裁判倒数。
两名选手屏息期待,不过,这种紧张时刻还能身兼两职的人,本身就是个鬼!
贝子青努力憋着笑意,欣赏娃娃过分认真的神情,紧张得大眼圆睁,骨碌碌的模样真是可爱透顶!
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样紧盯着他瞧,还眼露凶光,一副急着打败他的模样很诱惑人吗?
害他超想把她就地正法,将她生吞活剥完成征服大业。
所以,如果等一下出现什么惊心动魄的不良场面,真的不能怪他…
“开始!”
两人同时出手,目标对方最怕痒的部位,突袭!
怕痒的人真的很吃亏,而这两人都很怕痒,所以还算公平。
不过,当某人失去控制,撇下游戏规则,丢下道德尺度,玩起偷鸡摸狗的把戏时,那真的是很不应该。
所以…
“贝子青?!”
哪有人这样?!抓住人家的手,这样人家怎么玩啦!
不过,另一个人家就是打算这样玩的…
“你…你干什么…”害她吓到。
“任何不会造成伤痛的干扰都不算犯规…”他沉吟。
接着,粗犷的俊颜埋首覆上精巧细致的小脸蛋,展开邪恶的攻击。
娃娃瞠大眼,在贝子青靠来的瞬间,觑到他眼底迅速掠过的火焰,带着白热的刺激,引起她莫名的兴奋和微微的颤抖。
好诡异…这是她脑中最后想到的字眼。
贝子青薄唇噙着笑,同时噙住她愕呆的小嘴,将她慢半拍的惊呼无情封锁、强力震慑,趁她脑袋空转、发楞之际,强行撬开她的齿关,趁敌人犹自酣睡未醒之时蛮横深入敌境,狂妄掠夺、尽情掳掠。
在他强横的进占终于引起抗议之时,才狡猾退兵,回到边关驻守,细心安抚、亲昵磨蹭,对她细致的唇瓣又吮又添,直到把她哄得酣醉醺然,再度签定友好条约时,他马上又故态复萌,开始鲸吞蚕食的老把戏。
娃娃迷糊中猜想到,这一定是另一场完全不一样的比赛,是场中某些高层人士未经与会人士的同意就率先加开的赛事。
好恶劣的行径!
应该抗争到底的,可…无奈她人微言轻,即使曾经使出全力…她真的有喔!
全力发出呜呜的抗议号角,结果还是在对手蛮横狡诈的手段和来势汹汹的欺凌下,宣告失败,并且…
一败涂地,好惨,
最惨的还在后头哩!
她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?
她明明百般不愿的说,他就是能一边挑逗、一边引诱,还一边把他湿湿软软的舌头探进来!
好讨厌!好奇怪!好死相…好羞人…全身发软,差点瘫到地上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