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恨的低咒一声,跨著大步自马厩牵出马。
像是发狂似的,他甚至没有让马夫安上马鞍,便用力一跃上了马背,狠力策起缰绳便急驰而去。
快马一路奔出冷家庄大门,清晨冷冽的空气自他的耳边、颊边呼啸而过,几乎刮痛了他的皮肤,却远不及心底,那股紧扯得他几乎窒息的痛楚。
一切都走样了!事情根本不该是这样,他原先的计画里,绝不包括“?心软”这一项!就算是面对精明难缠的南宫珩跟南宫琰,他都能冷静、毫不迟疑的执行他的复仇计画,为何唯独对这个柔弱、毫无反抗能力的南宫羽,他却该死的迟疑了?他想不出那不该出现的情绪从何而起,罩满山头的冷雾,也没有给他答案。
喘着气,他突然用力拉住缰绳,在万丈悬崖边勒马紧急停下,几乎只差一步,他就要落进崖底。
懊死的!他竟会让区区一个女人搅乱了心思?望着冷雾弥漫的崖底,冷燡操控著缰绳的大手一拉,蓦然调了个头,往城里的方向急奔而去。
厘不清心底那团乱是怎么一回事,唯一确定的是…他不会继续再让她影响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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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静的夜里,一个灵巧的身影,悄悄推开房门。
“冷燡?”
望着室内的一片黑暗,她试探的轻唤一声。
今天早上自他出庄后,一整天再也不见他人影,连晚膳也不见他出现,实在叫南宫羽纳闷得紧。
而且听丫鬓们说,他带了个“客人”回庄,她实在忍不住,便自个儿来一探究竟。
奈何房间里不见半个人影,隐约只听到床榻上,传来奇怪的声响。
这是甚么声音?她探著小脑袋,侧耳仔细听著。
已经历男女之事的南宫羽,好半天才听出,那声响类似男人浓重的粗喘,以及女人放狼的呻吟。
突然间,她的眼皮不安分的跳了起来。
“燡…你好棒…”
女人淫荡的娇喊呻吟,让人不禁为之脸红。
她一路摸索著来到桌边,小心翼翼燃起烛火,陡然大亮的房间里,映照出床幔半掩的大床上,两副激烈交缠的赤裸躯体。
男人精壮的躯体,正覆在女人姣好的诱人胴体上,做著他曾对她做过的事。
南宫羽怔怔望着床上热烈交缠的赤裸身躯,突然间,她竟忘了呼吸、思考,只感觉心口像是被一记长鞭狠狠抽过。
她以为心口该会有骇人的鲜血汹涌而出,伹令她意外的是,只有遏止不住的泪水涌出眼眶。
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失落与心碎。
她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了?向来健康从没害过大病的她,怎么心口会突然疼得这么厉害?
床上激烈纠缠的两人,被这突然大亮的烛火给打断了。
冷燡遽然翻身,离开那副姣美胴体,一手掀起床幔,勾著抹邪魅微笑瞅她。
披散著一头黑发的他,俊美邪气得像个鬼魅,没有半点感情的眼神,却又令人心痛。
“燡,她是谁啊?”
孙盈盈挺著雪白丰挺的胸脯,故意亲昵的贴在冷燡身边,颇有示威意味。
“只是个替我暖床的女人罢了!”冷燡满不在乎的一笑。
闻言,南宫羽的小脸迅速刷白,浑身开始不听使唤的颤抖。
“喔?”孙盈盈嫉妒的打量起她甜美出尘的容貌、清新可人的气息,眼里迅速堆起敌意。
“对了,都忘了跟你介绍,她就是未来冷家庄的少夫人。”
冷燡一手拉过浑身赤裸的孙盈盈,故意摆出最亲昵的姿势。
孙盈盈是镇上“华阁苑”的舞妓—一个可以用金钱收买,且还是个能狠狠伤害她、打击她的有用筹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