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牢地按在原位…他的胸膛上。
她压下这股气,娇声唤道:“长腿叔叔。”
张肆的手插入她的发里,威胁地将她的脸转向他。“该死的你,得到一次教训还不够吗?”
“你好霸道。”她的眼神在他粗鲁的动作中瑟缩。
“你用不著怕我。”他有些冒火,但不知道是气她还是气自己。
她怀疑地看着他“我不确定怕不怕你,因为你很可怕、很粗鲁。”
“你敢质疑我?”他不悦的吼道。
“没办法,你跟我记忆中的印象完全不同。”
“你也和我记忆中的不同,我还以为你是个…温柔、顺从的孤儿哩。”其实他预期中的杨薏是善良、可欺。
“我是呀,认识我的人,都说我是温柔、可爱的女孩。”
“所有女人也都说我是个温柔的情人。”在分手前。他在心中加上一句。
“她们怎么知道?”她有些严肃地问。
张肆为她提出的问题而扬声大笑,笑声停止后,他看了眼她不豫的脸色,聪明地说:“我想她们是猜的吧。”
“我想也是。”她也聪明地不再追究,但心里有些难过。
突然,他摇头轻笑道:“我们似乎应该做一次自我介绍。”
杨薏为他的提议笑了出来。
“笑了。”张肆的大掌亲昵地柔抚她的雪背“这样才好看嘛,不要整天哭哭啼啼的。”
“我哪有?”她否认道。她从来就不是爱哭鬼,孤儿的泪也没人疼惜。可是自遇见他后,不知怎么地,她变得脆弱了。
“休战好吗?”
杨薏点点头。
他一把拉下她的头,吻了她足足有五分钟之久。
她把脸埋进他的胸膛,心想,他真的好霸道!可是…他好吸引人,教人不在意他的霸道举止。
“叫我肆。”
她腼腆地拾起头,小小的下巴枕在他的胸膛上。“肆,其实我刚才想跟你解释,如果生命重来一次,我要是知道长腿叔叔不是你,我一定不嫁。”
“我终于知道人家为什么说你可爱了。”他的笑容在英俊的脸上漾了开来,性感的魅力足以教所有女人心折。
杨薏融化在他的笑容里,柔声答道:“我答应你,一定表现得温柔、顺从,不会丢你的脸。”
“我也答应你,以后绝不在盛怒中占有你。”他也被她的柔情软化,破例地主动承诺。
“嗯。”她觉得好困,侧头趴在他厚实坚硬的胸膛上“肆,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?”
“你要什么直说吧?”他习惯了。女人就是这样,得寸进尺。
“我们结一年的婚就好,好吗?”这件事很重要。
“随便。”张肆不在乎地应允,因为他要的只是那块地。不,现在多了她美妙的胴体。
“谢谢。”他如此轻易的答应,让她有点伤心。
“明天我会叫秘书帮你申请一张金卡,你要什么自己去买。”
“谢谢,你对我真好。”
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背滑至她的私处,轻柔地爱抚“痛吗?”
他的举动唤醒她敏感的感官,睡意顿消。
她虽不语,但他这情场斑手一眼便看穿了她稚嫩的反应,他压抑的声音中难掩轻佻的笑意。“我想一定很痛。”
“拜托,把你的手拿开。”她觉得尴尬极了。
“遵命。”
他难得的顺从令她讶然。
张肆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,然后坐起身。
他要走了。杨薏有些失落地想。
但张肆没有走,他在她能反应前分开她的腿,跪在她腿间。
杨薏惊慌失措地后退想逃开,又羞又尴尬地喊:“你要干嘛?”
“检查你有没有受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