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是特别的?”
“我…”
“你死心吧!你伤了他心爱的人,他要是没杀了你,你就要谢天谢地;要是他杀了你,那也是你应得的报应!”
“不!他不会杀我的,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我的,我知道!”
“懒得和你多说,我现在已经锁定你的位置,我要告诉安了,你好自为之吧!”
利用他们说话的时间,雷斯已经透过卫星,锁定了珍妮手机发射电波的地方,目的既然已达成,他就不需要再和她废话太多。
“雷斯你…”“祝你好运,拜!”不待珍妮再有何反应,雷斯迳自挂了电话。
瞪着嘟嘟作响的手机,珍妮火大的把它甩到一旁。
“安要杀我?雷斯不晓得去哪得到的烂消息,安才不可能杀我…就算他要杀我好了,他也不见得杀得了我,我有的是办法逃过这一劫,大家走着瞧吧!”
“弹头虽已取出,但伤患能不能成功活下来,我们就不能保证了。”
凝视着躺在加护病房内,全身插满管子,脸色苍白虚弱,仍在鬼门关前游走的步澄沁,安之焰痛心不已。
他满脑子都是医生从手术房出来时,对他讲的话。
他还说,这三天是危险期,熬的过,步澄沁才会活;熬不过,他只得准备替她料理后事。
他完全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和她住在不同处的家人,只能独自默默的守在她身边,一直祈祷上天不要把她从他身边带走。
“小沁,为了我,撑下去…不要放弃…”握紧她的手,他痛苦地在她耳边不断地打气,要她千万千万不要放弃这个人生,不要放弃他。
加护病房外,来了一名不速之客,珍妮伫立在窗口,冷眼注视着病房内安之焰与步澄沁的情形。
当她看见安之焰如此悲伤的模样,她就有气。
他不曾给她多余的脸色,也不曾用那么有感情的嗓音和她说过话,凭什么那个女人就能享有安之焰特殊的待遇?
不公平!这太不公平了!
她凡事都赢过那个女人,比她美、比她优秀,她没有一处输她,为什么安之焰就是不肯多瞧她一眼?
那个女人是对安之焰下了什么迷葯,才让他对她死心塌地?
她以为她一开始就能完全杀掉她,没想到她却失手了,这是她这辈子做出最大的错误,她会想尽办法扭转这个错误的,她绝不允许她有任何活命的机会!
对她而言,敌人就是要完全歼灭,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的情况,她是不可能会让它发生在她身上的。
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,这句话她笃信不疑。
步澄沁,你等着,过不了多久,我一定会亲手送你上西天!
黑幕低垂,凌晨两点时分的医院里,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的见。
加护病房内,只依稀听到些微医疗仪器运转的声音,病人们虽在睡梦中,但,面容却不见和缓,不是不省人事的,就是眉头紧皱,连在梦里,仍被病魔缠身,睡得极不安稳。
珍妮痹篇护理站值大夜班的护士,悄然的来到步澄沁的病床前,低头俯视着生命依旧垂危的她,姣好的容颜浮起一丝嗜血的冷笑。
“三天危险期?不…今晚才是你真正的危险期!过了今晚,你将见不到明天的太阳…”伸出戴着手套的手,轻轻的锁住传送氧气到步澄沁体内的氧气筒,好心的决定让她看起来像自然死亡,而没让她死相难看。
“你该谢我的,谢谢我难得大发慈悲。”
她没选择一个让她尸骨不全的死法,让她至少死也有个全尸在,而且死状也不丑,这样她不该感谢她吗?她该的。
“那你是不是也应该感谢我,感谢我没在你试图伤害小沁之前,就先杀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