谎。“来的时候,刚好听到护士在和您联络,所以就留下来了。”
杜正笙感慨万分,情绪也稍稍缓和,不似刚来时那么激冲。“还好吧?”
“嗯。”邵蕴齐胡乱虚应。
“淳雪怎么会发生这种事…”杜正笙叹口长气,一夜之间显得苍老。“要是我在家别去应酬就不会发生了…”
“老爷,是我不好。”管家阿福哽咽着,自责的抬不起头来。“对不起、对不起…”
都是他擅作主张,让小姐独自外出,才会酿成意外。善良体贴又尊贵的小姐若有三长两短,他有十条老命都不够赔。
思及此,阿福忍不住流眼泪,气氛更形沉重、哀伤。
邵蕴齐烦躁的耙梳着头发,坐在长廊的椅子上,不发一语,被强烈的罪恶感团团包围。
彷佛历经了一世纪,手术室上方“手术中”的灯“啪”一声熄灭,穿着无菌衣的主刀医生率先出来。
“医生,我女儿怎么样?”杜正笙跑向前,抓着医生追问,心中忐忑难安。
医生摘下口罩,清清喉咙正色道:“手术很成功。”
听到这句话,在场的三个男人都像吃了定心丸般,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“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是观察期,随时都可能有危险。”医生道。“您可能要有心理准备,伤患的头部严重受创,即使脱离险境,恐怕也会有后遗症产生。”
“我们可以看看她吗?”闻言,杜正笙心痛难当,迫切想见宝贝女儿一面。
“她已经转进加护病房,还不方便探视。”医生公式化的说着。
“谢谢你,医生。”杜正笙频频致谢,由衷感激。“谢谢…”
邵蕴齐站在一旁,向医生颔首示意。
避家阿福则行九十度鞠躬礼,直到医生离开,嘴里反复祝祷着。“谢天谢地,谢天谢地…”
“杜老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邵蕴齐打破沉默。
他需要一处空间冷静思考,为一桩桩恼人的麻烦,寻求完美的解决之道。
长这么大,他头一次有种没辙的无奈。
不过,麻烦总会化解,他坚信:天下无难事。
越困难的挑战,他越想摆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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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一天天过去,遭到严重撞击的杜淳雪虽然安全度过危险期,却没有苏醒的迹象。
她虽有多处外伤,但脸部却未受到一丝伤害。
她美丽的容貌依旧,犹如童话故事中的睡美人,只是深深沉睡,等待心爱王子的亲吻就能复元,恢复活力。
杜正笙每天都守在医院,诚心祈祷上天,希望女儿脑旗点清醒。
另一方面,他也祭出高额的悬赏奖金,盼有目击者出面指证肇事者所驾驶的车型及车号,为女儿讨回公道。
“淳雪,你一定要醒过来,爸爸有好多话想跟你讲…”杜正笙紧握着她冰冷的手,哑声低语。
“老爷,您的身子会负荷不了,先回家休息吧!”管家阿福随侍在侧,担忧的劝慰。“如果连您也病倒了,小姐知道会很伤心的。”
他清楚,唯有搬出小姐的名义,才有可能让意志如铁的老爷屈服、退让。
避家劝说之际,邵蕴齐也悄然现身在病房外,调整好心态后才推门而入。“杜老。”
“阿齐。”杜正笙起身迎向他。“你来得正好,我有事想跟你谈。”
他敛眉。“请说。”
“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。”杜正笙直视他的眼睛,发现它们不若往常熠熠有神。“昨天,我无意间看过淳雪的日记,知道了一个秘密…”
邵蕴齐黯下眼瞳,不急着追问,不过,脑子里掠过许许多多想法。
杜正笙顿了下,接续道:“原来她早已心有所属,而且,还默默的暗恋对方三年多,没有让任何人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