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始终得不到答案。
“对不起,请问外面是谁?”她撑着身子坐起,将衣服拉了拉,确定自己的装束还算得体。
“你醒了?”听见问话,门开了,身着便装的文震走了进来,脸上的表情有些意外,因为大夫说她明早才会醒。
他…好眼熟!
忍着敲破脑袋的冲动,风千舞盯住文震,直到他快走近自己床边,才虚弱地笑了笑。“这位公子…是您救了我吗?谢谢…不好意思,请问怎么称呼?”
“你不认识我?”文震讶然,注视她片刻,看到她茫然的神情不像作假,这才一字一句道:“我是文震,文府的主子。”
“啊,你是文震!”风千舞坐在床上的身子几乎弹起。“你…”她紧张地吞了口唾沫,脸上挤出僵硬的笑。
“上次见到文大人是在两年前的元宵灯会上,所以,我记不太清楚…你的样子了…”声音越来越轻,可见心虚。
“记不清楚我的样子?”文震又是一怔,他今天错愕连连,全拜这位风姑娘所赐。看着眼前这位脸蛋泛红、眼中却并无半点迷恋的风姑娘,他不禁困惑,总觉得这不是一个爱慕他的女孩子该有的表情。
“风姑娘,你今天病着,就住在我这里…”
风千舞一愣,抬头急声道:“不、不,文大人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,但小女子不敢打扰大人休息,还是回自己的厢房比较好。”
急着要溜,果真不像一般爱慕自己的女子啊!
他锁住风千舞病得绯红的脸颊。“已经很晚了,姑娘要在夜里走来走去,很容易加重病情。”
“可是…”
她一开口,即遭拒绝。
“姑娘是在害怕什么吗?放心,我睡在隔壁书房,不会吃了你的。”
风千舞一向知晓事情轻重,想着惹恼文震对自己并无好处,只好勉强笑道:“既然大人抬爱,小女子就恭敬不如从命,只是小女子有病在身,若有怠慢之处,还望大人见谅。”言下之意,先为自己找好退路。
她左一句大人,右一句小女子,听得文震很不舒服。他拉过张椅子,挨在床边坐下,再度打量她。
风千舞的确是个不同寻常的女子,尤其她的眼睛,清澈得彷佛一潭秋水,没有半点心机,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要说她是个野心家,恐怕没人会信…
她,真就这么在乎权势吗?
“文大人?”被他看得有些发毛,风千舞不知道自己有哪里不对。
“风姑娘,你怎么会跑到望月阁的楼顶上?”反倒是文震,若无其事地换了个话题。
“我…呃…厢房里太闷、太吵,我想出去透透气,没想到北方好冷,竟把我吹病了…”
“风姑娘,我问的是,你怎么会病倒在望月阁的楼、顶、上?”
“我会轻功,自己跳上去的。”风千舞不假思索地回答。
“那么高的地方,姑娘竟能带病跳上去,啧啧,功夫可不是普通的好,连我都忍不住要佩服姑娘了。”
“佩服?这不过是雕虫小技,我师父功夫才好呢!”她的声音不免骄傲。
“哦?不知姑娘的尊师是哪一位?”
“我师父是…”风千舞及时抿住唇,师父叫她来调查文震,她可不能打草惊蛇。“是个普通人,不值一提…”
“不值一提的普通人教出你这样的徒弟,江湖上真是藏龙卧虎。”文震轻笑,审视的目光扫过她的俏脸。“不过…听姑娘说北方冷,那姑娘肯定一直跟着师父住在南方啰?”百变神狐在南方也算是个响当当人物,不是吗?
看着她防备的微瞇起眼,他故作调侃道:“一个会舞枪弄棒的女子,野心若是再大些,小心没人要哦!”靶受到他眼神的异样,风千舞眉心一抬。“我才不会舞枪弄棒,会轻功又有什么错?!”她冲口而出,又奇怪自己干嘛同他浪费口水。
说话多了,喉咙里就开始不舒服。“咳、咳…咳…”她捂住嘴,接着便是一阵猛咳。
文震皱眉,端起床头还剩下的小半碗葯,递到她面前。
嗓子里痒得难受,风千舞也不在意,接过葯碗,舀了一匙葯汁,含进口里,门外随之响起文宣的叫声。
“大人,风姑娘的葯,文宣已经买齐,书房也准备好,大人可以休息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文宣?!
风千舞噗地一声,口中的葯水全数呛出,再度喷了文震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