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走了啊?”
“向你拿昨天的货单。”花扬天当然不会去回答她后头问的话。
“哦,那你可能要等一下,昨天我休假,是雅文代我的班,我这就去找雅文拿。”
“好,尽快。”花扬天转身往办公室走去。
“哦…有人心虚喽。”唐香玉又开始没大没小,虽然她对他说的话大半都没有得到回音,不过她有时候就是看不惯,常会忍不住笔意用让他听得见的音量“碎碎念”几句。
“管好自己就好。”花扬天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说了句,也不指名道姓。
看吧,又来了!有时候就会像这样打哑谜,她不直接指名道姓地说他,他当然更不会直接回答她,可是这里明明就只有他们两个人,白痴也看得出来他们说的是彼此。
好吧好吧,反正她已经习惯了,他会说话总比没说话好,至少比唱了老半天独脚戏来得有成就感多了。
“哼,就算已经表现良好了,只怕也是装作没看见吧?而且一点也不公平,只会排斥新人,把机会留给老相好…”光听声音,就知道唐香玉说着说着又嘟起了唇。
这女人…真是愈来愈没大没小了!想起她嘟嘴的样子,花扬天不由得感染了笑意,不过他还是硬装作面无表情地回头看了她一眼,说道:“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”
其实,他很不想她误解他和杨娜的关系,他直觉就是不喜欢她将他看成是那种会和風騒的女人勾三搭四、私生活不检点的男人。
“是吗?哦…这么说来,新人也不是全然没机会?”唐香玉了然地会心一笑。
“少自作聪明。”花扬天头也不回地进办公室。
“臭石头!”唐香玉受不了地吐吐舌头,扮了个鬼脸。
呵…她可得再积极点、再加把劲儿,她就不相信她真的这么没魅力。
当日晚上,花扬天躺在沙发上,正悠哉地翻着商业杂志时,就听见外头砰砰作响,而后十万火急飙进来的杨志轩。
“干什么?你见鬼了?”花扬天仰起头瞅了满头大汗、神情慌张的杨志轩一眼。
这家伙平常处理起公事来冷静犀利,令人折服,不过私底下和朋友相处时可就完全走了样。瞧他现在那副慌慌张张的德性,谁会相信这家伙是企业龙头“花神集团”中的菁英分子呢?
“见你的头!”杨志轩拉了拉束得他快喘不过气来的领带“喂喂,我说花扬天,你那表情好歹也装慎重点行不行?或者马上正襟危坐,问我一声‘什么事这么急?’也不错啊!瞧你,坐在那边无动于衷也就算了,还用那种表情看我,好像我在耍猴戏似的,我会这么着急还不都是为了你!”
“你先坐吧。”花扬天只好坐正并且站了起来,还走过去替杨志轩倒杯水“这样你满意了吗?”“这才差不多!”杨志轩接过杯子,一口气就把水喝得精光。
“这儿有冰的。”看他似乎很渴的样子,花扬天干脆把冰箱里剩下的几瓶饮料统统搬到茶几上,让他喝个够。
“好了好了,可以了。”杨志轩嘴上虽然这么说,不过他还是两三口又喝掉了一瓶矿泉水。
“什么事这么急?”花扬天总算有空再坐日沙发。
“唉…”杨志轩叹了口气,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启齿“听说…我妹妹杨娜她…”
“没错。”花扬天毫不避讳地接了杨志轩要说的话“她是回来了,而且也进了福尔摩沙,成为电梯服务小姐。”
“可恶!”杨志轩重重拍了下沙发扶手,语气痛心又无奈“都已经远走高飞了那么多年,为什么还要回来?!好端端的不在法国当她的贵妇,还回来台湾当什么电梯服务小姐?你们都已经离婚了,她到底对你还有什么企图?!难道她真的一点悔意都没有?对你、对我们大家造成的伤害,她难道还嫌不够吗?”
“志轩,先别激动,也许事情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