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跳了,要是再被人听见他这种暧昧的语气,恐怕她跳三遍黄河也洗不清!
“慕思、慕思、慕思…”她越是这么说,他就越是故意想激怒她。
“闭嘴啦!”
她气急败坏地转身用手紧紧摀住他的嘴,恨不得能闷死他。
孰料,他却一点也不急着挣脱,反倒慢条斯理地嗅起她的小手,还邪气地用舌头轻添…
手心传来一阵阵麻痒,像是有成群的蚂蚁正在行军。她甚至可以感觉到,手掌下的唇瓣正扬着抹得意的邪恶笑容。
这个邪气至极的男人…慕以思又羞又恼,气愤地想抽回手,却发现他的大掌正紧紧地箝制着她的纤腕。
“你…你放手!”她恼急地嚷着。
“慕思、慕思,你的名字就跟你的人一样,又香又软…”他闭上眼,一脸陶醉,彷佛她已经在他口中开始融化…
这人不但可恶透顶,还非常邪恶,根本是个恶棍!
不但有双专看穿人心思的眸,还有张能言善道、舌粲莲花,说起话来总叫人脸红心跳的嘴,最最可恶的是…他连笑起来都帅得很过分!
“你再不放手,我可要喊救命了!”她冷着脸警告道,事实上双腿已经虚软得快撑不住自己了。
总算,这个邪气至极的男人,在把她戏弄够了,也逗弄够了后,松开了箝制她的手。
抽回那双彷佛还隐隐发烫的手,她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,好像心底那道防备的紧闭门扉,被人给开启了一条缝。
“我…我要回去了!”心中的警铃大作,她心慌地抽身想逃。
这只警觉心特别强的小刺猬,今天好不容易才进了圈套,眼看着就要上钩,他哪有轻易放她走的道理?
“欸…别急!”他大手一伸,牢牢将她困在臂弯与大门之间。
“时间真的…不早了!”
或许是外头的风太大了,她竟然连说话都在颤抖,偏偏心口、身体却热得好像快烧起来似的。
“我知道,但你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…”
她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,整个人就被给勾进一堵宽阔的怀抱里,随即错愕大张的小嘴也被温热霸气的唇瓣给占据。
天…她、她、她被强吻了!
慕以思仓皇失措,好半晌只能呆呆看着鼻尖前那张俊美的脸孔,甚至忘了自己应该挣扎、也忘了要生气。
感觉到怀中明显瘫软的身子,方仲飞得意地暗自窃笑。
他知道…女人嘛!最爱玩的就是欲拒还迎那一套,但是只要一碰上他技巧高超、足以让女人浑然忘我的热吻,从没有人能抵挡得了,只能乖乖地在他怀里俯首称臣、任他摆布。
不过,让他高兴的莫过于…她的唇尝起来甜美得远超乎他的想象。
或许是他对自己太过自信,也或许是他过于沉醉在那两片甜美的柔软里,连怀里那个明显傻住而不是沉迷的人儿,已经回过神开始发出抗议,他还是狂妄地继续施展自己迷死人的魅力,与高超的吻技。
那股隐隐抗拒的力量越来越大,怀里的身子也挣扎得越来越剧烈,直到让他再也无法好好专心的施展魅力,他才遽然抽开唇,像是欣赏战利品一般,好整以暇地等着她害羞地偎进他怀里撒娇。
孰料,他嘴边的笑容才刚拉开,猝不及防地,一个又狠又重的巴掌便蓦然朝他的俊脸拍来。
“啪”的一声,清脆的巴掌声在夜半时刻显得格外响亮,颊上传来的灼热与疼痛,总算唤回方仲飞些许理智。
他挨了一巴掌?
他错愕而不信地怔望着眼前满脸绯红,眼睛里直冒火的慕以思。
生平第一次,他竟因为吻了女人而挨巴掌…这种事怎么可能会发生在他方仲飞身上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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