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他是她要保护的人。
可是,他现在做的事,却让她有些不安,全身的神经绷紧到最高点。被子下,他冰凉的手指已经穿过睡衣,触碰到她温热的身体。
“阿峻…”她颤声低唤,不以为他们应该继续下去。
“嘘…”他知道他在做什么,但他并不想阻止自己。
“可是,这样不好…”他拨开她的睡衣,也脱下自己的,双唇不断吻她的同时,手也试着想除去她的贴身衣物。
“可是…”她没有阻止他,却止不住心里的不安,
“你是我的女人,你忘了吗?”黑暗中,他的双瞳似乎特别明亮,他就停顿这么一下,然后他的身体就覆上了她的。
筱容没有再说什么,把所有的不安都丢到一边,她想阻止他,却不知道该用什么原因阻止。
她认定他了不是吗?她相信古峻也是,否则不会对她这么做。闭上眼,她放任他的索求。
外头的雨仍不停的下着,而屋里,他们两人的体温与喘息声,却渐渐逼退了骇人的雷声。夜,更深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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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鸟声啾啾,枝叶经过大雨的洗礼,青翠的叶子滴着露珠。清晨的朝阳,蒸散了一夜的湿意。
迸峻睁开服,长期的休养令他的睡眠总是又短又浅,然而,昨夜虽然睡得不多,却是绝对的好眠。
他曲起手肘支起上身,望着身旁犹自趴睡的小佳人。
她沉沉睡着,裸露在被外的肩膀有着大小不一的吻痕…很明显是他太过粗鲁的证据。几绺不听话的发丝盖住她的脸,他伸手拨开。
她因为突来的打扰而皱了下眉头,然后,继续睡。纯真而年轻的脸庞像个无知的小孩。
或许,他们都还不够大,只能算小孩,可是,他昨天晚上做的绝对不是一个小孩该做的事。
在古峻的行事风格里,并没有追问自己原因的习惯,他想要她、碰触她,所以他做了,就这样而已。
只是,不知道她醒来后,会是什么表情?
她是他的,等她够大的时候,只能嫁给他。他的耐心最多只有五年,如果他活得过五年,那么,她满二十岁的那天,就是他的新娘了。
叩、叩。
才想着,门板就传来敲门声,古峻皱起眉,谁那么早就来吵他?
“少爷…”刘管家推门进来,古峻立刻要他放轻音量。刘管家瞪大眼瞧着房里另—个人,古峻拉起棉被将筱容整个盖住。
“什么事?”古峻低问。
“少…少爷,您…您和…筱容…”刘管家看起来一副快要昏倒的模样。
迸峻听得眉头几乎要打结了。
“你来就只为这件事吗?”他沉了声,但还是注意到身旁的小女人,舍不得太大声吵醒她。
“不是。”少爷近似发怒的紧绷声音让刘管家回神。年纪大了,禁不起太多的惊吓。“少爷,是老爷打电话回来,他说下午会到,并且请少爷在那个时候准备好,他要带少爷去美国。”
“他休想!”古峻低吼。“唔…”筱容低吟了声,古峻连忙又放低音量。
“就算他是我父亲,也别想左右我任何事,我不想离开这里,就没有人可以逼我走!”
“可是,老爷说…”
“好了,我不想听见有关于他的任何事。待会儿记得打个电话到学校去帮筱容请假,你现在可以出去了。”
“这…是,少爷。”刘管家无奈的退下。
刘管家退下没多久,筱容就醒了。一睁开眼,她看见的,就是古峻带着沉怒的表情。
“阿峻。”她轻唤。
他立刻转回头。“你醒了?”
“嗯。”察觉到自己的赤裸,她微红了脸,在坐起身的同时也将棉被拉到胸前。“你怎么了,看起来好像不高兴?”
“没什么。”他看着她,忍不住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。“今天不要去上课了,我让刘管家帮你请假一天。”
“请假?!”她瞪大眼。“那我好不容易维持的不旷课纪录不就完了,我的全勤奖也飞了!”她哭丧着脸。
“全勤奖?!”她居然担心那种没什么用的奖牌?!
“对啊,听说今年的全勤奖除了奖状,还有奖金一千元,这下全飞了。”她真是心疼。
“一千元有什么用?”他嗤哼。
“一千元可以买很多零食给院里的小孩吃,你知不知道啊?”这人真是一点都不懂得一千元的好用。
“别心疼了,我叫刘管家给你就是。”他搂着她,不爱看她脸上有不开心的表情。
“不要,那不一样。”她才不要随便拿别人的钱。“算了,反正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