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办法发挥她的长才了。棋鹰,你难道不想亲自去会会那位与你齐名的世子吗?”
“这道理不是很简单吗?我比莲华足智多谋,若是单纯的莲华能轻易应付那位世子,那我不就等于比那位世子还厉害吗?不战而胜也未尝不好。再说,如果靖国公世子真有那本事可以打败莲儿的“运气”才是值得我一较高下的对手!”
“真是奇怪?为什么不用工作呢?不是说我们这四个人是来伺候中府主人的吗?”陆莲华兀自坐在凉亭之中,吃着点心歪着头想。她还想乘机学点手工艺,没想到总管吩咐,她们每天的工作就是围绕着中府的那独栋庭园自由活动。“我们每天吃闲饭不做事,还有薪饷可领吗?”她们已经玩了快十天了,靖国公府真的缺侍女吗?
每天晚上,她都和长孙景闲话家常,她意外的发现,那位长孙景还挺有抱负的,一提到边防问题,他倒是有自己的见解。虽然她不了解兵法,但她感觉得出,他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。没让他领兵征战还真可惜。假以时日,他一定能成功吧?
她喜欢看他意气风发的神情,感觉得自己的心思也随着他澎湃飞舞起来。这是终日风尘仆仆忙着工作的她,一番新的体验。
和他在一起,比和哥哥们在一起好玩多了。
不过每天晚上这么玩也不是办法,工作还是得做,否则是要坐牢的呀!只是,她要真嫁了人,依礼法,她就不能再和他这样相处了吧?
站在回廊一角的陶总管回头看着墨筑夫人。“那位姑娘还没准备好的样子。”
打一开始,这姑娘的行事风格就“有点”与众不同。已经给了她们好些日子准备,但这位姑娘仍旧脂粉末施,身上也没佩挂任何首饰,和其他三位打扮的花枝招展、冶艳动人的姑娘截然不同。是她本性本就如此,或者这是另一种狐媚世子的手段?
墨筑夫人对于这位清秀姑娘倒有些不知该拿她怎么办的无力感。不过,既然昊儿喜欢这种典型,她也无话可说。她们入府那天晚上,她就已经暗示,之所以选了这些姑娘们的用意,是要她们伺候中府主人、亦即当世子的侍妾,顺利的话,将来也有机会立为侧室。不过这位姑娘怎么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动作。
若这姑娘对昊儿无意,她入府做啥?总不会真是来当侍女的?
“无所谓,等一下你让她们都到世子房里。我今晚非得要找个人服侍昊儿过夜。”墨筑夫人浅浅笑道:“我就不信,昊儿能装傻到何时!”
长孙昊断然拒绝了母亲的命令。“这成何体统?”
“你又不是妇道人家,还扭扭捏捏的像什么话!这里又没有外人。”墨筑夫人沉着一张脸。“你若不听娘的话就是不孝。”
长孙昊勉为其难地脱下了外衣,露出赤裸的胸膛。“母亲,这到底要做什么?这么晚了,也该歇息,要更衣的话我自己来便成了上他心知肚明娘亲必定在耍什么花招。自他装病以来,他小心地拒绝了母亲找侍女到他身边服侍。现在母亲这命令会是什么意思?
墨筑夫人拍了拍手,便有四个人鱼贯进入房中。夫人笑着对这四人说道:“谁先能伺候他顺利更衣的,今夜就让谁留宿中府。”
“娘!”长孙昊震惊的看着做出惊人之举的母亲大人。都怪他疏忽了,前阵子他长期装病,母亲未曾轻举妄动;这些日子他虽然保持清醒,但他以为母亲会念在他手臂骨折的份上不打扰他。没料到!母亲突如其来的命令就这么杀得他措手不及。
不过…他若是这么轻易就被人偷袭的话,他拿什么本事镇守边关呢?
长孙昊迅速的做出应对之策。他从容的向前走了数步,用那道享誉北方,迷死人不偿命的俊美笑容扫视那些妄想勾引他的姑娘们。
要对付那些为他痴迷的姑娘们,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直接掠夺她们的心思,让她们被迷的七晕八素、忘了自己身在何处!就是俗称的“美男计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