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肩紧身迷你裙,三崎芽铃浓妆艳抹的出现在大伙儿眼前。她下巴微仰,目光睥睨,彷佛女皇降临般,一反长辈们眼中温柔婉约的模样。
然而,这身装扮态度,才是真实的她。
“没有人能答复我的问题吗?你们总经理呢?”
三崎芽铃曾在大陆待过两年,所以能说流利的国语,所有人都听懂她的话,可惜没人敢回答这个问题。
这时候,她把眼神瞟向曹布居,收到这样的讯息时,他只好必恭必敬的挺身上前。
“总经理请了三天假,今天不会进饭店。”
“什么?!”三崎芽铃尖锐的高八度嗓音,让大伙儿差点不给面子的捂紧耳朵“该死的,没人告诉他我要来吗?”
过了一会儿,没等到回应她蹬着尖头的高跟鞋,快步的离开,那极度扭腰摆臀的模样,显然是气炸了。
她该不会跑回总公司,向甘老头告状吧!
想于此,曹布居连忙奔回办公室拨了通电话,可对方的手机始终通不了。
看来,头头这会应该仍在外海的某个游艇上,大谈他的海上恋。
----
“后来呢,尤布达生气了,举起预藏在口袋里的尖刀,然后趁其下备,往佩滋诺的胸口用力一刺--”
说到这,甘尹圣原本想发出玄疑的尖叫声吓唬躺在他大腿上,听他讲故事的骆采亭,没想到太过享受的可人儿,早就在暖阳照射与热风拂吹下,安然入睡了。
瞧她紧闭双眼、红着脸蛋的样子,显然完全拜倒在他迷人的嗓音之下。
“什么嘛,害我讲得口干舌燥,你倒好,睡得跟个小婴儿一样。”
热恋中的男女,总是有说不完的情话绵绵,昨天下午出海后,他们聊了整个晚上都没睡,也难怪这时候的她会累得昏睡过去。
自从跟她在一起之后,甘尹圣终于体会到,爱情是人世间最美的一件事,也是可怕的漩涡。
这些日子以来,无论是两人跷班一起买礼物送她舅妈,到他家看恐怖电影,夜幕低垂时在海边的高处大喊鬼叫,或是午夜不睡觉跑到草原上观星,已经过了恋爱鉴赏期的两人,仍甜蜜到浓得化不开。
然而,再怎么如胶似漆的爱情,还是会有点小小抱怨夹杂其中。
因为骆采亭再怎么温驯、再怎么听话,一旦两人正式交往,她也会开始蛮横。
像走路走累了,就要他当交通工具--背她;饭吃不完,要他当馊水桶,替她解决剩下来的:累了、想睡了,就拿他当床垫,甚至是工作忙不完,还会叫他这个总经理来帮忙,更叫他替她画表格…
但,变的人不只是她。
他的自大不见了,专制作风消失了,大少爷的态度不再,变得容易哀伤又容易感性,更讨厌的是,他变得善变。
担心她吃不惯,所以买个东西再三考虑,害怕她工作太多而经常在开会时念着她,玩极限运动时,怕伤了自己她会难过也少去了,都忘了当初自己处心积虑的留在台湾,为的就是想参加今年五月底在南韩首尔的蚕室奥运体育馆所举办的X-game比赛。
就算如此,他仍甘之如饴,像个小奴隶似的,任她差遣。
一如这会儿,看着她睡着,竟忘了抱怨,只是一直傻笑的看着她,直到他不小心打了个喷嚏,才将她给惊醒。
“呃…我睡着了吗?对不起,一定是你的声音太有磁性了,所以我才会睡着,接下来呢?尤布达怎么了?我好想知道结果。”
笆尹圣假装不理她。
“生气了呀?”
她拉着他的手,他仍然别过头去,骆采亭只好采取柔性姿态,先是搂紧他的脖子,然后在他耳畔轻道了十多句的对不起,这才挽回他的心。
“够了,早知道你这么会制我,当初就不该替你出头。”
她知道他疼爱自己,所以一点也不在乎他的怒骂,然后,她拿走他手上的书,靠在他的怀里,翻阅着小说后面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