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接下来更忍不住的悄然落泪,瞧见她那颤抖的肩膀,让甘尹圣不禁心软的将肩膀大方借出。
“对不起,我不该提起。”
她没法回应他的道歉,只能握紧他的手,任由泪水湿透他的衣服。已经一年了,她从没让自己任性妄为的大哭过,事情发生后,因为怕大家担心,所以一直都佯装很坚强,到后来,她甚至是强迫自己去遗忘这整件意外,包括被亲戚们指责是扫把星的事。
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在他面前哭得这么凄惨,可她就是无法控制抽搐的身子,哭到丑得要命。
怎么办?他一定会被她吓到,可是,哭到伤心欲绝的她,喉咙像是哽住了,任何字眼都无法蹦出来。
就在她哭得柔肠寸断,急着想解释,却想不出该怎么解决眼前的尴尬时,甘尹圣用他的袖子,轻轻拭去她豆大的泪珠。
“怎么办?我没有带手帕的习惯,又不晓得面纸盒在哪,如果你再哭下去,恐怕得替我拿上衣去干洗了,因为上面可能会有你的鼻涕。”
听到这里,骆采亭终于笑了,紧锁的声带也突然开通。
“我才没那么脏。”
他也跟着她笑。
“可是泪水是咸的,你得为我的衬衫负责。”
“好,你脱下来,我会负责。”
她说完这话,两人都笑了,这时,于霄群在外面叫唤的声音慢慢的变大,甘尹圣知道该是自己退场的时候了。
“虽然我要说的话很老套,但是既然你已经失去了他们,那么就得学会坚强。”
“嗯,我知道,你要好好孝顺你的爸爸妈妈喔!”
她到底在说什么?不过,他还是点点头,并轻抚着她的脸颊。她跟他交往过的女人是完全不同的典型,对她,他有种难以言喻的珍惜感,而且,想一直珍惜下去。
“骆采亭,你到底在哪?”
于霄群的声音越来越近,骆采亭听到后,明显地蹙紧了眉头。
“怎么了?不想在这时候跟她见面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她很讶异他竟能看穿她的想法。
“因为你蹙了眉头。这样吧,如果你暂时不想跟她见面,我有个好方法。”
“什么方法?”
笆尹圣二话不说的拉紧着她,然后推开书柜,只见后面居然有条密道。
“你是怎么会知道这里有条密道?!”
她惊讶的跟在他身后,但甘尹圣却没有回过头做任何解释。他现在脑子里想的不只是他们的缘分不浅,而是三年前被父亲逐离台湾前,他曾在朋友面前呛下一席狠话--
从今天起,我不再与女人交往,除非她品性优良、个性乖巧,而且就算我叫她去偷东西,她也会毫不犹豫的顺从…
这个女孩,似乎是在讲骆采亭。
他突然很想试试看,想知道真正珍惜一个女人的感觉,到底是怎么回事?
几分钟后,当他们通过密道,走出饭店,来到热闹的街头。
“好了,我已经帮你解困了,那么,你也得为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喔。”
如他所想的,她果然顺从的答应了他的要求。
而此刻的骆采亭心不在焉,想了半天,就是找不出为什么会在只见了两次面的男人面前,把隐藏在心底深处的脆弱表现出来。
难道,她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,把心…胡乱的投在他身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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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呀!”
“可是--”
“你自己答应我的。”
“我有钱,我可以替你买--”
“不--必,我要你偷。”
如果早知道甘尹圣要她做的事是从商店街偷一个布娃娃,骆采亭刚才不会那么爽快的答应,最少她会…稍稍的犹豫一下。
“你要那个做什么?”
“这你管不着,还是你后悔了?如果是这样,你可以不做。”
听到这席话,骆采亭更确定他是个贼。
她干么跟个贼在一起?
而且,还喜欢跟他在一起的感觉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走吧!”
“等一下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