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看看伤势。展先生的护卫昨天有交代。”
“叔叔?”
“昨天的医生是我叔叔,我不是一般的护士,我可是有麻醉师执照的,爸爸又是院长。”护士强调自己的身份,骄傲地睨了卓静一眼,暗示自己是可以与展夏玉相配的。
“这样啊…”这护士在想什么,展夏玉可说是一清二楚,看她美丽的身段,的确诱人,不过“品尝”她是等会儿的事…“我有事要跟卓小姐谈,你先到她房间去。”
“可以,待会见。”这句话应该是对卓静说的,但护士却看着展夏玉,妩媚火热的神情,似乎在向他暗示什么。
卓静垂首,若有所思地看着那牵着自己的手。
她不要他这样牵着她,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介意什么,以他的身份,女人趋之若骛是理所当然的事,可她就是会心痛,心痛以前他吻她,都是不具意义的,就算有,也是戏弄。
或许他早看得出自己喜欢上他,所以才应着她的心意吻她,不是出自真心。完全不是,但为什么,已经听到自己的心发出破裂的声音,却还是无法把手抽回来,却还是拒绝不了他手心的暖意。
“伤口还疼吗?”
卓静摇头。
展夏玉不悦地皱起眉头“我说过,我问你话,你都要回答。”
想起他慑人的脾气,卓静立刻回答:“不疼了。”
“吃过饭了没?”展夏玉用大拇指抚摸她的手指。今天天气暖人,她的手不应该这样冰,她的体质真的很差。
“你要跟我谈什么?”卓静反问他,她知道,那些都是客套话,所以她宁可略过不听,免得自己又以为他是真的喜欢她而关心她。
“卓宇衡刚搭飞机去台湾,我想你可以安心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不信可以去问另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卓静实在不知道这里除了他,她还能问谁。
“你看。”展夏玉指着另一端正朝他们走来的女子。
“英荷!”卓静难以置信地指住张大的嘴。
“大小姐?你让我们担心死了,原来你真的在这里!太好了…”英荷确定前方就是自己服侍多年的主人时,激动且泪眼婆娑地抱住卓静。
“痛…”英荷的力道弄疼了卓静背部的伤。
展夏玉突然抓住英荷的手,将她与卓静扯出一个距离,笑道:“你把她弄疼了,她伤还没好。”
“对不起,我…我会注意的…”英荷看着这张带着笑意的俊颜,莫名颤栗。
闲言,展夏玉这才松开手,依旧笑着“你们聊,我到屋里去。”临走前,在卓静脸颊上亲吻了一下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吻她的感觉好像变质了,不是对女人的新鲜挑逗,也不是他对有兴趣女人的本能,是什么也说不上来,算了,管它是什么,他都不该为这种事烦恼,女人,还不至于重要到让他想念。
英荷见展夏玉亲吻卓静,先是吃惊,在展夏玉离去后立即窃笑“原来大小姐跟展门主…”
展夏玉突如其来的亲吻,让卓静难为情地红了脸,心中浓郁的甜蜜,教她完全忘了适才护士和展夏玉两人暧昧的情景所带给她的酸楚。
“你这样笑,太欺负人了!”
“大小姐,我没有那个意思…只是惊讶,不,是惊喜…”英荷因为手腕隐约疼痛,忍不住低头去看,那是展夏玉刚才抓住她的地方,他的力道竟大到让她的手泛起红色掌印。记得自己不过是不小心碰到卓静的伤口…
“夏玉怎么把你带来的?”卓静刻意岔开话题,她已受不了这种羞赧却无从解释的尴尬。
“夏玉?”英荷先丢下对那掌印的困惑,问道。
“展门主的名字。”卓静没忘,昨天他还为了这两个字一再地吻她,真的很难忘记,想起那情形就有难抑的窝心幸福。
“喔…”英荷惊叹。“夏玉夏玉,多叫几声或许就会变‘老公’了!”
“英荷!”卓静才褪去的红通,马上又在两颊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