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的人。
“你家只有你们两姐妹?”
她摇头“不是,有五姐妹,我排行第三。”
“你常常这样一个人跑出来?”如果她时常独自到处走动,现在还能站在这里,只能说老天爷疼她,她家的祖宗有保佑,才会让这么个单纯丫头乎安活到现在。
“不是,这是我第一次离开家。”
“你的家人都不反对你一个弱女子出来外面乱走,不怕你迷路吗?”
“我才没有乱走,也没有迷路。”苗还月更正他的话。“我的目的地就是杭州,而且我也一路很顺利地来到杭州。”
“你来杭州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”她迟疑了下“我说是来看风景、游玩的,你信不信?”
“不信。”他轻嗤。
她当他是三岁小孩子呀,要说谎也说得溜一点,吞吞吐吐的,任何人一听就知道她说的是假话。
“但我的确是来玩的,顶多…就是我和大姐约在这里会合,这样而已。”她才不跟他说,医好他的毒伤也是她的目的之一,不然他一定会怀疑东怀疑西,更加拒绝让她医治了。
“只有这样?”不是白亦焯天性多疑,而是她真的很可疑。
“奇怪,你对我很好奇吗?”她疑惑地反问。
“没这回事。”他立刻别开脸。
“那你为什么问我的家人?”
“对金绣庄来说,你还算是陌生人,既然住在这里,我当然必须对你多了解一点。”听起来是很光明正大的理由。
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“那你会让我医治毒伤吗?”
“不会。”白亦焯还是一样拒绝的毫不迟疑。
苗还月撇撇嘴“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对于不确定的事,如果结果可能是有益的,那去试试其实没有关系?”
“有,只不过你的说法好听很多。”
“别人是怎么说的?”她好奇地问道。
“有时候尝试是好事,但千万别在危急的时候,让你那颗顽固脑袋害了你自己的命。”他面无表情地说。
噗!苗还月及时忍住笑声。
“呃,也还好,不会难听,他只是在提醒你嘛。”哪像她在心里偷偷骂他驴子。“你真的不肯让我替你解毒吗?”
“我说过不必。”
“为什么?我真的不懂,如果可以解毒,为什么你坚持不接受,偏要放任身上的毒一天比一天深呢?”
他瞄了她一眼“我不需要一个小女人来救我。”
就这样?!
“这就是你的理由?”苗还月差点被口水呛住,完全不敢相信的瞪著他。
“没错。”
见他还敢承认,苗还月生平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吐血而亡的感受。
“你真是头驴子。”做不出什么泼妇骂街的粗鲁行为,她只能摇摇头。
“什么意思?”他皱眉。
“顽固,自大,不知变通。”
“你骂我?”
她想了下,点点头。“算是吧。”只不过她的口气柔柔软软的,压根听不出任何骂人该有的凶恶。
白亦焯瞪著她,好半晌,终于挤出一句话…
“你真是没脑袋。”
有哪个女人会当面骂一个大男人,尤其她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?要是他再生气一点,说不定就真的掐死她了。
“没关系,顶多跟你一样笨而已。”被人骂了,她不但没有不高兴,还丢给他一抹笑容。
“我哪里笨了?”她居然又骂他。
“明明有个现成大夫可以救你,你却因为自己的固执和偏见不肯接受,不是笨是什么?”
“我的命不用你担心。”
“我也不想担心呀。”她的神情与语气都是满满的无奈。“可是没办法,我就是不想你死嘛。”
白亦焯愣了下,墨黑的眼紧紧地锁住她。
“你不在乎你的命,可是有很多人在乎,像寿伯,他很替你担心呢…还有你的家人,他们一定也不希望你出事。”苗还月没有回避他的眼神,直直的看进他眼里。“白亦焯,如果你讨厌女人的话,我可以保证,替你解毒之后,我就会立刻离开金绣庄,不会再在你面前出现。”
“女人的承诺…能信吗?”一样很轻视女人的承诺,可是现在他的语气,却没那么强硬了。
“别把我跟那个对你下毒的女人相提并论,我又不是她。”苗还月皱皱鼻子,对他老是拿她跟梁小红相比感到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