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倒茶…我不知道你们是在偏厅谈事情,不好意思。”
林娟笑笑“阮小姐,我正想跟名云提起你。”
“提我?”阮若萍茫然地指指自己,记得适才无心听闻里,他们谈论的话题并不是她啊!
萧名云向前一步,担心她会笨拙地摩擦到烫伤的脚,伸手搂住她的腰,
“只是想问他--”林娟若有所思地看着放在阮若萍腰际的大手,扬着素来自信的朱唇“他到底疼爱你到什么程度?”
萧名云身子陡地僵了一下,
女人对他而言,应该只是性欲上的需要,何时有了他一向不屑的爱存在?
望定她之余,温柔的神情遽地淡漠,环着她的大手渐渐离去。
阮若萍垂首,凝视那为了否认而离开她的手,腼腆羞赧的笑容变得牵强苦涩,心里更是绞痛难受。
看来,他依旧当她是泄欲的工具,偶尔出现的温柔,不过是她的错觉,抑或只要彼此不再陌生,他对任何女人都不会有一开始的冷漠。
“当我没说吧!”林娟不怀好意地窃笑,其实她早料到萧名云不会当着众人的面,承认他对阮若萍的在乎。若不是她提及,他很可能会一直不自觉地做出疼惜阮若萍的举止。
烈少严看看时间,道:“我们也该走了。”
“我又没说要走。”林娟感到莫名其妙。
“你不觉得已经打扰到名云他们了?”烈少严暗示此刻的气氛不大对劲。
林娟扬高下巴,摇摇头。“不觉得。”
佐藤俊矢眯起眼,强行将不怀好意的林娟带出偏厅。
烈少严正要跟着他们离去,才踏出一步,突然转身“忘了说一件事。”
阮若萍咬一咬下唇,心想自己应该不适合留下来“我…上楼去了。”
“阮小姐,不用急着走,你可以听。”
萧名云侧头思付,随即双眉轩动道:“关于地下钱庄的事?”
烈少严露出微笑,充斥着对萧名云的赞许“不错。”
“『回风堂』堂主崔兆军暂时被关在基地接受惩训,地下钱庄的蔡根仁却因为得罪『炎盟』让以前受过他欺凌的人追击。这些情况,严格来说是他们自讨苦吃,但似乎有些人不太甘心自己的主子沦落到这样的地步。”
“那些人绝对不是『炎盟』的子弟兵。”萧名云极为肯定道。
“这是当然,『殷家三盟』的子弟兵不论身手、观念,都受过严厉的训练,组织的命令一旦下达,唯有衷心的服从,不得违抗。我想,那些人大概是崔兆军在外结识朋友的手下。”
“谁给的消息?”萧名云愈听,心愈是沉重。
以他在极道界的势力地位,光听闻就足以教人丧胆畏惧,哪还敢靠近他一步,就怕那些人复仇的目标并非是他…
“由贩卖枪枝的人透露,他们不清楚与他们交易的人是不是『炎盟』的子弟兵。”
“那为什么还要提供枪枝?”
“是疏忽,交易过后才打听出那群人是对蔡根仁忠心耿耿的手下,各个堂口也都曾派人去搜查他们的踪影,却得不到任何消息。”
阮若萍紧握双手,担心在医院的父亲会遭遇不测。
烈少严瞥见外头仍为离去而争吵的林娟和佐藤俊矢,接着道:“在还没追查到那些人的行踪之前,我希望阮小姐多注意自己的安危,我们先走了。”
阮若萍深吸气,看一看脸色平板的萧名云,欲言又止。
萧名云将目光从烈少严的背影转向忐忑不安的阮若萍,淡道:“你不会有事。”
“我只是担心爸爸。”她眼神惴栗且含着恳求,她知道欠他太多,可现在也只有他能使父亲安然无恙啊。
“待会我派人过去保护他。”这些不用她提醒,他也会做。
“谢谢。”得到这番话,心算是安了大半。
萧名云突然沉下脸“我才告诉过你,不许对我说客套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