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挨了巴掌,怒上眉梢,冲了过去,推了那人一把“你们有没有人性!连女人也打!”
“死老头!”地下钱庄的人发火了,掏出枪来“找死是不是!”张妈妈惊得大叫。
阮若萍挡在张叔叔面前“不关他的事!”
“闪远一点!”地下钱庄的人再度掴阮若萍一巴掌。“欠揍!”
“若萍走开!”张叔叔大声道。
阮若萍摇头,抱住张叔叔,随即背上挨了重重的一脚!
早已被打的晕头转向的阮若萍,这下吃了对方一脚,更是难以消受,无力地倒在张叔叔身上。
“不给你们吃点苦头是不行的!”其中一人抬起木椅,高举着,眼见就要往阮若萍身上砸去,孰料,身旁越来一只敏捷的手,以擒拿术将那人的双手牢牢地扣在背后。
众人张大眼,震惊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五个男人。
这些人跟地下钱庄的人非常不同,看他们笔挺的装束,八成是大公司里的高阶主管,可全身上下竟然散发着教人害怕的气息,尤其是中间长相特别俊美的男人,更是令人猜不透的阴沉神秘。
“你们别多管闲事!”
另外几位看自己兄弟被制伏,不甘示弱地掏出枪,让大众恐慌尖叫,以为枪声就此响起,惊愕的是,真正被持枪抵着头部的,竟是地下钱庄的人!
突然间,气氛像是被这些人的冰冷气势冻结了一般,没人敢出声,只是一动也不动地看着地下钱庄的人,由嚣张猖狂转变为丧家犬。
躺在张叔叔怀里的阮若萍,完全不知那瞬间发生了什么事,才想转头看个究竟,身子就教一双强劲的手臂拉起,待她定睛,一张难以忘记的俊脸斗大地出现在她面前,贴近到可以感受他平顺的呼吸。
“你…”萧名云意外的出现,让她惊讶的说不出话来。那抵在别人头上的枪,更为饭店里对他是极道人物的传言,得到铁一般的证实!
“你什么时候才会顾自己?”萧名云拧着眉头,颇为不悦地瞪着她。
这女人…她难道不知道那椅子要是砸下来,她会有什么后果?
“我…”阮若萍还在头晕,是刚才那两巴掌使然,可为什么心跳的好快?不敢正视他的双眼,随意寻看,陡地发现他的手搁在自己腰上。为此,她的心跳得更快了,两颊不由得泛起红晕…
张叔叔见那唯一没拿枪的男人,跟阮若萍说话的口吻并不陌生,不禁问:“若萍,你认识他们?”
“他是…”阮若萍瞥他一眼“我饭店的总裁。”
闻言,大家脸上惊喜,先不论一个有钱的总裁身边,怎么会有身手敏捷、手持黑枪的随从,但也算是他们的救星。
“你、你们要是敢动我们--一定吃不了兜着走!”地下钱庄的人咬牙提醒这些来历不明的人,额头却不断冒着冷汗。
护卫们听了不以为然地笑。“是吗?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萧名云目光凝在阮若萍嘴角上的血,眉心不自觉地愈锁愈深。
阮若萍眨眨眼,没来得及反应,地下钱庄的人便抢话喝道:
“她把房子抵押给我们!”
“谁叫你说话!”护卫拿枪柄用力敲说话的人的头,痛得那人大声哀嚎。
萧名云的目光仍旧没有离开她,霸道地要她解释。
阮若萍别过头去“这是我自己的事…”
“要我帮你,我就必须明白所有的事。”冰冷的口吻强悍倨傲。
“我…”他要帮她?阮若萍为之动容,看着那环住自己的手臂,亲密的接触教她不禁想起那日深刻的鄙夷。“我的事我自己解决。”她不需要他的帮助,她宁可欠他人人情,也不愿欠这个男人的人情!
萧名云眼神变得锐利,她的话触怒了他的骄傲。“你要是有能力,也不会把房子抵押给这些人。”
这是嘲讽,还是叙述?
不知道…她不知道,只是听得好难受。她好想解释,可一见那张冷酷的脸,所有的话都梗在喉头,暗示她,对他解释,只会招来更多的轻蔑....
“若萍根本不会做这种事!”张叔叔向前道。“是她那个好赌的老爸,把房子给输掉!”
“张叔叔…”阮若萍拚命摇头,不希望张叔叔再说下去。
“你还护着他!他都不顾你死活了!”
“那也是我爸啊…”“他可有把你当女儿?拿不到钱就喝酒壮胆打你,又不是不知道你一个月赚多少钱!”
严寒的神情蓦然一敛,转移视线到阮若萍的后脑勺。“之前头上的伤,是你父亲打的?”
阮若萍一怔,抬眼对上那一双深邃难测的眸子“我…是我自己摔的。”说完,她忙逃开他的凝视。这样的解释对其他人说过好多遍,偏偏一对他说,心头就涌上罪恶,担心他高深莫测的心思早巳看出她的谎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