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哪,这些人是怎么搞的嘛!
他们从小看着她长大,难道还不了解,她赵立冬不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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鲍审的结果,对赵立冬而言很悲惨。
镇民们一面倒的相信证据,否决了她的解释。
如果她没有办法在县太爷三旬一次的查访前取得程默的原谅的话,她就会因为蓄意破坏和诬陷程默的宠物为贼而伤害它等理由,被送到官府候审,也许还会坐牢。
“冬冬,你除了去求程少爷原谅你之外,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。”
“春,都是你害的,你为什么不帮我作证,说我真的是去追那只臭老鼠?”她委屈不已的说。
“那怎么可以,那是作伪证欸。”赵春至露出惊讶的表情,随即拍拍她说道:“你要了解我的苦衷嘛!大家都知道,一旦程少爷原谅你了,他就不能再拿同样的事情来告你。”
这是合欢镇的规矩。他这聪明的脑袋瓜子里装的可不全是美容秘诀,也是挺有料的。
赵立冬不解的眨眼“你到底在说什么呀?”
“我在说那条光滑柔软,银光闪闪的披肩呀。”赵春至握著双手,贴着颊边,露出梦幻的笑容“我可还没放弃喔。”
这下她了解他的意图了“春,你真可恶!居然为了一条披肩就牺牲我的清白。”
“反正你总有一天会伤害他的宠物,所以求他原谅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。”他露出一个娇媚的表情“你别辜负我的苦心,我好不容易才让风少爷答应把你弄进去,让你有机会求程少爷原谅你。”
说辛苦嘛,其实也挺容易的,他只不过给了风亦然一记热吻外加轻添耳朵,他就轻得跟棉花一样,晕头转向的任他摆布了。
“我不要。我就不相信县太爷这么糊涂,我并不是没有机会证明清白的。”
哼!她就不信邪,就不信天下这么多人,会没有一个人相信她。
他哀怨的说:“冬冬,我刀子已经磨利了,我真的很想要那条披肩,你不会希望我将刀子用在别的地方吧。”他叹一口气“你知道,你会很难对赵家的列祖列宗交代的。”
“你好过分喔。”她倒吸一口冷气,气愤的说:“这是威胁,太卑鄙了。”
他眨著有如秋水的明眸,露出无辜的表情,泪雾在霎时间充满他的眼。
“你、你说我过分、说我卑鄙?”他柔嫩甜腻的声音微微发颤,似乎不敢相信这残忍的指控出自他亲爱的妹妹。
“没错。”她毅然的点头“我是这么说的。”
他幽幽的站起来,脸上带著壮士般的激昂神情,一手拉开了裙带“说再见吧。”
赵立冬一愣“什么东西?”
“跟我的那里说再见吧,你再也见不到他了。”话一说完,他的裙子飘然落地。
见鬼了,什么她再也看不见他的那里了?真是胡说八道,她从来也没看见过呀,难道…
她连忙双手遮脸,尖叫著“好啦好啦,我去,我明天就去,不不,我马上就去。”
赵春至嫣然一笑,将裙子穿好,温柔的说:“要不要喝茶,我帮你泡。”
赵立冬苦著一张脸,咳声叹气的。
她呀,这辈子是注定被她哥哥吃死死的,翻不了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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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服侍我?分文不取,以表示她的歉意?”
程默冷淡的声音从书籍后面飘来,他那鹰般锐利的眼光,迅速的扫了一脸怒意的赵立冬,然后又将脸埋回书里“不必了,我还想多活几年。”
“放心,我想你会长命百岁的。”她按捺不住的接下去,硬生生的吞下你是祸害嘛这五个字。
他头都不抬“有你在旁边细心照料著,我想很难。”
赵立冬很气,可是想到赵家的香火,她咬咬牙,忍了。
赵春至,你欠我的可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