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幸运的。
“你想太多了,我都二十四、五了,早该自力更生,不住家里也是很正常的事,对吧!”
“至少别把关系搞僵啊!”她比他还心急。
“你放心吧!等事情尘埃落定,我自然会回去,届时他们一定是张开双臂欢迎我,不会有你以为的混乱发生。”他开心哄著她。
“真的?”她扬眉,不信他的说词。
“当然了,在我家向来我说了算。”他不自觉又漾开自负的笑容。
“所以他们才要你继承公司?”她一脸的恍然大悟。他的确有王者之风,让人不由自主的臣服,算来杨家父母也很有眼光。
“也许吧!但我想要的是一点一点地建立自己的版图,那种痛快感不是守成者能体会的。”他定过去坐进沙发里微微叹息,这不是现在才有的想法,可惜家人们都不懂。
她点点头,认同他的想法,想要怎样的人生,全由自己画下蓝图继而实现,她很欣赏他的勇气和企图心。
“亚澄,你现在相信我了吗?”他的脸上浮现畏怯,显示心中强烈的不安。
她望着他,许久才幽幽答道:“我并没有怀疑过你。”
“真的?”他还有希望吧?
“拒绝你并不是因为怀疑,而是个人信念的问题。我母亲当年就是别人的第三者,她执迷不悟地生下了我,让那个家庭至今仍处在破碎边缘,而我母亲也没得到她要的,所以,这种事不管别人多不在乎,我绝不会去做。”她两脚缩在沙发上,两手环抱得紧紧的。
一个深刻又难堪的画面,自她十岁起就留在她的脑海里。两个女人在她面前大打出手,用最难听最恶毒的狠话辱骂对方,而那女人临走时连她都骂进去…
你这种人生的孩子留著做什么?将来也一定是那种专门抢人丈夫的狐狸精!不要脸的母女!全是一个样…
她从未享受过父爱,一心想把父亲抢过来的母亲又过世得早,家庭对她来说只是个名词罢了,所以,出轨和破坏别人家庭是她最无法容忍的罪行。
“亚澄,你不是第三者。”杨傲菽却不认同。
“也许,但理论上是,我不想在你有婚约时和你有任何关连,这是我的坚持。”她的小脸靠在腿上,偏头望着他。
“你…”她怎么说不通呢?
“既然你说那是权宜之计,那么等它过去了,而我们仍对彼此有期待时,也许我们再开始。”她的目光清澈,不管那是怎样的结果,她都会等待那一刻的来临,她的情感之路才会再次前进。
“亚澄,你可知道你定下的是多长久的等待?”杨傲菽肩头一颓,这丫头选了条最坎坷的路了。
“若到时人事已非,不也代表我们并不适合吗?”
“听你在鬼扯!施丫头比你小,她的真命天子搞不好十年后才会出现,你等于要我们之间有十年的空白,你到底想整谁?”他一把握住她的手,他才不要放手呢!
“我不介入别人的婚姻。”她再次重申。
“好好好!我去替她徵婚,早早在今年就把她嫁掉总行了吧?”他只有让步了,至少在他当兵时她没跑掉,代表她的心中是有他的,那么不管再久,他都愿意等到她的心甘情愿。
黎亚澄漾开笑容,至少她确定了住在他心中的是她而不是施小姐,若他们真的不是一对,那么她也许等得到两人的将来。
瞧见她灿烂的笑脸,他抑不住心头的热狼紧紧拥住她,为了这抹早进驻他心房的瑰丽笑靥,再久他都愿意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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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亚澄,我找到工作了哟!”杨傲菽开心的透过电话告诉她。
“也该找到了,你跷家都半年了。”黎亚澄正在写报告,夹著话筒微笑应道。
“别这么说嘛!你猜猜看我找到怎样的工作?”他的声音透著兴奋。
“清洁工?”她揶揄地轻笑。
“少来了,正规公司根本不敢用我,这年头想当清洁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呢!”杨傲菽在那头轻叹。
为了逼他回去,蓝光集团用尽一切办法,甚至阻断他的生存之路,害他有很长一段时间只能吃泡面度日,但他就算流落街头也不会回去的。
“喂!你该不会加入帮派吧?还是讨债公司?”她急忙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