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,而且要抬银子你没看到我有小叶。”云若仙指着叶夫人。
叶夫人急得手心冒汗,深恐被狼破天认出。
想不到狼破天只看了她一眼,不太在乎,像是他一颗心都在云若仙身上,他不冷不热的说:“我看你这新交的朋友力气比我还小,还是我帮你抬银子比较稳当,而且这么好玩的事不找我,我会无聊至死。”
“你穿得一身漂亮的白衣服,一看就知道不是在做生意的,谁敢过来赌啊。”
“那下一次来市集我也要换装打扮,况且有我陪着你,引出钱出入,你叫他把官印交出来后,我就可以立刻分辨他拿的是不是我的官印。”
云若仙惊讶他的料事如神“你、你…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摆摊子就是要引出钱出入?”
狼破天摇扇轻笑,笑容十分轻松,像这是十分容易就想出来的事“这是引出钱出入最快的法子,我当初也有想过,不过碍于没有人可以赌胜每一把,我这法子想了等于白想,现在有了你,这个法子一定奏效。”
叶夫人也暗暗惊讶于他的神机妙算,只是不能说出口。
最后狼破天帮她们抬起满袋的银子,不让叶夫人抬这重量可能会压垮她的布袋“够了,别再闲扯,走,我带你们回王府,走后门,我以前偷跑出去玩时,时常走一条小道,连我舅母也不知道。”
叶夫人更是吃惊,原来狼破天常常偷跑出去玩,她却完全不晓得,她现在看他的眼光与以前完全不相同,她这才知道,也许自己从来不曾真正的了解他,以往她所认为的他,也许根本不是真正的他。
狼破天像是感知到她的吃惊,向她望去一眼,眼神像是把她当成平常的朋友,笑说起自己家里的事“我舅母是个严肃又了不起的人,我若做出轻率举动,她必定会认为是不是她的教育有所偏差,我不愿意她这么想,所以在她面前只得装假,但是举动是装假,我对她的尊敬跟敬爱是一点也不假。”
叶夫人不知要感动,还是要觉得难受,破天竟为了她,而隐藏自己的本性,只为了要让她开心。狼破天抬起布袋,也不再说什么就一径往前走,一边还笑喊道:“喂,娘子,跟上来啊,走丢了,银子是会被我私吞的喔。”
云若仙岂肯放弃自己的银子,她立刻跟上去,而叶夫人也回过神跟上去。
这一夜他们走了一条很奇怪的小路绕进王府,那条小路果然很隐密,没有人看到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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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市每三天就有一次,自从有了第一次摆摊成功的经验,他们每次都偷溜出王府到京城最热闹的市集摆摊子,而天下第一赌的名号也愈传愈大,几乎成为市集里的传奇,排队要与云若仙一赌的人,简直是市集里总人数的一半,而她未曾输过一次,只是赌得手酸。
狼破天果然如他所言,每次都改装与她们一起出来,他的装扮与云若仙差不多,偶尔会牵她的手戏弄她,她虽每次都气得大叫,其实心里挺高兴他的陪伴,和叶夫人三人摆摊子摆得不亦乐乎。
在这段期间,叶夫人愈来愈觉得其实狼破天很喜欢云若仙,他总在她面前露出最坦诚的一面,她忍不住怀疑当初会发现他与云若仙在床上的事,是他故意做给她看的,而云若仙会到她身边也是他的计谋,好让她与云若仙熟识,让她去正视云若仙的优点,这一来他若真想跟云若仙成亲,她就会点头同意。
每次一想到这里,她就会感到不忍心,毕竟她知道自己的女儿自小就十分喜欢狼破天,若是他另娶他人,死心眼又认真的女儿会有多难过?她一想到这儿就无法再想下去了。
而天下第一赌的名声虽大,钱出入却依然消息渺茫,一直没有出现过,云若仙认为都已这么有名气,钱出入却未曾出现,是不是他出了什么事?不禁为他忧心起来,而叶夫人听到她的推断,也忍不住为官印丢了的下落着急。
但是狼破天却一直很镇定,似乎官印只是小事,并不需要如此着急,他甚至还说:“急事缓办,才不会出差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