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查了许久,终于查出你与钱出入是义父、义女的关系,听说他是个重情的人,我们猜想他一定会与你见面,所以才千里迢迢把你从扬州接来王府。”
云若仙听完整个人呆掉了,随即大笑“天啊,世间竟有人还会赌输钱出入,这、这…我第一次听闻。”她甚至笑出了眼泪。
叶夫人一脸茫然的注视着她。
云若仙知道大家都不晓得钱出入是输神缠身,怎样赌都会输,这一辈子唯一胜的可能就是这一次,怪不得他把战利品独占,躲着享受赌胜的滋味,也怪不得没入找得着他。
云若仙总结刚才的看法道:“叶夫人,你们找错人了,钱出入其实好久没跟我联络了,我想他一定是在某地方品尝他生命中第一次赌胜的滋味,所以说他高兴得连我都忘了。”
“那不就找他无望?”叶夫人脸色黯了下来“那官印就找不回来,破天该怎么办才好?”
见叶夫人真的对狼破天很好,云若仙很有大丈夫气概的拍了下她的肩膀,决定帮她“喂,叶夫人,你别烦恼啦,这事交给我就没问题了,我罩你,一定会帮你把官印找回来,你别愁眉苦脸的,人生才短短几十载,你不是严肃得要死就是愁眉苦脸,那多难过啊?”
叶夫人听她说后面这段话,不由得心里一震,自己这一生不是严肃得令人害怕,就是忧愁着事情,被这么小的孩子说出自己人生的缺陷,她不由得真的思考起自己今后真的要这样活下去吗?
她忍不住打量起云若仙,只见她娇憨美艳,气质脱俗,虽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,却比大家闺秀更有一股吸引人的平易近人气质,她轻问:“你怪不怪我把你关起来,不准你走动?”
云若仙眨眨眼睛,大力的摇一下头“以前我是怪,不过现在跟你聊过后,我就不怪了,不晓得为什么,我觉得你做事一定有你自己的想法,你应该不是故意看我不顺眼,所以才把我关起来对不对?”
叶夫人一惊,这个年纪十七、八岁的美艳姑娘所说的这几句话,就像了解她的为人一样,不以世俗的眼光在看她,只怕连女儿也不能如此贴心的了解她的行事。
的确,她把云若仙关起来,不是因为云若仙在饭厅得罪她,而是怕她在外走动,被叶琳琳碰着了故意刁难她,所以才不让她在外面走动,也不许闲杂人等与她交谈,以避免叶琳琳找她麻烦。
至此,她对云若仙的感觉完全不同,也明白狼破天为什么对云若仙特别不同,她轻叹道:“若是破天真的有说要娶你,我可以了解他为什么想娶你,琳琳怎么能跟你相比呢?若我真是破天的娘,也会选你不选琳琳当媳妇。”
看她好像有点伤心,云若仙以自己的方式安慰叶夫人“叶琳琳的娘,你别说得这么垂头丧气,我又没有要嫁狼破天,现在知道他在利用我,我更不愿意理他了,你放心,别想太多,而且人家说儿孙自有儿孙福,你不觉得你好像有点烦恼太多吗?你要是这样烦恼下去,头发会白得很快喔。”
叶夫人又是一震,自己好像真的烦恼太多了,她苦笑道:“你说得也对,我可能是操心太多了,身子才会愈来愈差。”把话题又转回来原来的地方,毕竟没有了官印,恐将满门抄斩,叶夫人问道:“你说你可以把官印找回来,那你心中可有钱出入可能去的地方?”
“没有,我与他一年不见,我们的家又破得不能住人,我也不知道他会在哪里,更不知他会去哪里。”
叶夫人本来充满希望的,听她这么一说,不由得脸都垮了“那就是说你根本没法子找到钱出入?”
云若仙笑了出来“我是说我不知道他住在哪里,也不知道他会去哪里去,但是要找他我是一定找得到的啦!”
“你不知他住哪里,也不知他会往哪里去,怎么可能找得到?”
云若仙好笑道:“要找他就往有赌的地方去找就行了,我们自己摆个摊子,号称天下第一赌,赌胜了成千成百的人,他听闻有这么厉害的人,又闻着赌的气味,自然会乖乖出现,爬出来见我们了。”
叶夫人为之惊诧“摆摊子,号称天下第一赌?”这个法子她连想也没想过,更别说是去实行了,而且这方法未免也太匪夷所思,太奇怪了吧“这真的可行?这样真的就能引出钱出入?”
“安心啦,听我的准没错,若是没有引出钱出入,我云若仙三个字让你倒着排、倒着念。”云若仙很有把握。
“但要叫谁去摆摊子呢?要赌胜那么多人,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,赌本就有输有胜。”
云若仙比比自己,笑得开心极了“就叫我去赌就行了,我赌十把胜十一把,绝对没问题,我老爸是江湖有名的赌鬼,而我是他唯一的传人,我的外号就叫赌仙,所以要赌找我就行了,绝对办得妥当。”
叶夫人愕然得说不出话来,第一次听到这种奇怪的毛遂自荐,也第一次听到这种奇怪的名号,赌仙?但看她这么高兴,似乎很得意这个名号,也很开心有这样事要她帮忙。
“叶夫人,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摆摊子?”
“呃,这个…”被问到这个,素以理家见长的叶夫人真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,一时之间竟支支吾吾的,说不出来。
云若仙实话实说的建议道:“叶夫人,老实跟你讲,这当然是愈早摆摊子才能愈早引出钱出入,愈早引出钱出入,才能愈快拿到官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