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关展鹏问。
“硬来嘛…便是咱们几个家大业大,这顺昌府虽说是吴当家的地盘,咱们多找几个人,抢了便跑,只要能离开这里,人就是咱们的了。”
“这是朝廷的一品大官提出来的建议?”关展鹰冷冷地讽刺。
敖敏轩坐在一旁不理会三人的斗嘴:心中还悬疑着那句“欲擒故纵”及这孩子年龄的推算。
五年了,谁想得到一向唯我独尊的他,竟也会为了一个女子而不顾一切!
她是他的宝贝啊!一时错误的决定,让他失去了她,这才深刻地体会到--原来失去了她,连带的也失去他的魂。
敖敏轩内心万般苦涩,想着这五年来他做了什么?除了找她、寻她之外,还是找她、寻她…他日夜不分,哪里有消息便往哪里去,即便在短得可怜的假寐里,梦里也全是她的身影。
她好吗?平安吗?日子过得如何?而她像是凭空消失般,毫无音讯。不过就算再怎么没消息,他仍坚信她一定活着,因为那是他活下去的唯一信念。五年的煎熬磨得他再无身段,唯一的奢求是希望她万事平安。
常挺之嘻皮笑脸续道:“抢亲,抢亲,这是风俗嘛!”
“这可不是这里的风俗啊。”关展鹏喃喃地念。
“可这是咱们的风俗啊!”常挺之硬拗。
“壮小子?壮小子?你在哪里?”女子甜甜的嗓音由远而近地传来。“三姨有好玩意儿,你快出来。”
必展鹰听见这声音,胸口大大地一震,他迅速朝外奔去。
壮小子也跟在后头跑出来,大叫:“三姨,我在这儿。”
其他三人互望一眼,也跟着出去一探究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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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相公,在园子里跟三妹说话的那男人是谁?”石榴碰碰正在盘算着出货日期的吴双。
吴双抬眼望去,发现那男人高傲的五官如此面善,定睛细瞧,发现竟是关家二少爷,她怒气顿生,心想这关展鹰好大的胆子,都说不见了,居然找到这儿来?欺人大甚吗?“石榴,点燃官府给咱们联络的信号箭,联络他们过来抓人。”然后气冲冲地走向两人。
“吴涯,过来。”
“喔。”吴涯顺从地走向吴双。
必展鹰抓住自家娘子的藕臂。“我是你相公,你竟然听外人的话?”
“关展鹰!”吴双寒着语气。“你如此欺凌吴涯,真当我吴家没人?”
“你拆散人家同命夫妻,这又算什么?”
“哼,好个同命夫妻!可笑的却是不同命也不同心!石榴,人来了没?”
石榴正要回话,大队官兵进园,朝吴双等人团团围住。“吴当家的,谁闹事?”孙捕快目标对准脸色不善的关展鹰。
“误会,误会,这全是误会。”常挺之上前解释。
呃…他不是当年同“那人”一起追捕她的…吴双一怔,蓦地颈背寒毛竖起,感觉到侧身的两道光芒,她缓缓地转头,对上了敖敏轩的眼。
他果然也来了!胸口猛然一震,让她收势不住地倒退一步,撞上石榴。
她闪躲着他犀利的审视,他怎么可以就这么大刺刺地忽然出现在她眼前?她还没准备好,还没准备好要面对他呀!
“相公,稳着点。”石榴早注意到那高大严厉却略带风霜的男子,长相与壮小子犹如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,正好奇着,又见吴双的失态,心中已明白,忙低声警告。
“原来是开封府尹常大人,失敬,失敬。”孙捕快听完常挺之的解释,双手抱拳寒喧后,转向吴双。“吴当家的,这位是开封府尹常挺之常大人,因慕名您花养得好,利用这次南下出公差,特地停留在顺昌府想与您结交结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