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头是撵出去?”
敖敏轩停下脚步,见双丫头不再握拳了,却低垂着头,踢着脚下草皮的模样,觉得有趣极了。
“老爷…”福婶开口想替双儿求情,留她下来。
敖敏轩知道福婶也想要这丫头,只是动机单纯多了,不似宝琳,于是赶在她开口前做出裁决。“让她到禁园去。”
这话一出,惊呼声此起彼落地响起。
吴双茫然地抬头,不明白为什么大伙儿全愕然地瞧着她?禁园?那是哪里?光听这名字就像是个鬼地方。
“老…爷。”就算身经百战的李总管也着实呆了好一阵子才回神。“去…禁园?”会不会听错了?
“难道还要我说第二遍?”敖敏轩说完,转身离去。
李总管惊诧地张着嘴,好半晌才回过神来。他转过头,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着吴双,心想这丫头不就是聪明了点,倒瞧不出有什么特异之处。
“双丫头,你跟我来。”李总管下令。
吴双没跟上前,她怔怔地忤着,根本不知是怎么回事。
“还下快去?”福婶笑嘻嘻地推推她。
“喔。”她只好朝渐行渐远的李总管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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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嘛!要她侍候老爷?
他不是已经有自己的侍从了,干么硬要她蹚这浑水?
禁园?取这什么怪名字,不就是他住的地方吗?还规定没有他的命令,任何人严禁入园,难怪她不晓得敖府里还有这么个神秘的园子。
“主子干么要你入园?”禁园的侍从狗子,见老爷已回房歇息了,用不善的眼神、酸溜溜的语气质询她。
“嘿嘿嘿。”吴双先陪笑三声,糟了,要尊称他什么?狗大哥?狗哥哥?狗兄?小狈哥?“呃…狗子大哥,双儿也不甚明白。”
“就说嘛!主子有我狗子服侍着,干么还要你进园?”
“嘿嘿嘿,就是嘛、就是嘛!”她谄媚的搓着双手。“狗子大哥,您帮帮忙去跟老爷说说,让我去灶房福婶那边帮忙,或是阿豹那边养花,可好?”
“我不敢,你自己说去。”狗子的高姿态瞬间垮下,他也想赶走这丫头啊!禁园里从没有女子伫足,就连两位姨太太也鲜少入园,更不曾留宿,怎么这其貌不扬的小丫头忽然要住进来服侍主子?
激将法不成?这么没个性?好,再努力。“狗子大哥,你不怕服侍老爷的工作被我占了?”她露出阴险的表情,狗子果然一惊。嗯,不错,再接再厉。“清晨打水洗脸、着衣、侍候早膳、整理屋内,今后我全包了!”嘿嘿,瞧你还不担心?
狈子拧紧的眉头忽然开了,笑着点点头。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这些事情老爷平日大部分都自己来,不曾叫我做过,我早就跟他提了好几回,请他找个俐落的丫头来服侍,他终于听进去了。”
不会吧?可瞧狗子那欣慰的表情,看来是真的。“那你平时做些什么?”
“传信、传话、备马、陪主子出门、送客、完成主子交办的事…”
“够了、够了。”吴双打断他的叨念。
“知道了吧!双丫头,主子是很辛苦的,记得以后要好生的服侍,知道吗?”
拘子倚老卖老地提训完后,想说既然主子已回房安寝,他的身分可没资格住在禁园内,瞧今夜没什么事了,他举脚走人,打算明早再进园。
四周安静下来,吴双仰望中秋月夜,今晚真是“多事之秋”啊!
夜已经深了,她也在今夜换了个主子服侍。“既然他凡事都自己来,那我到底要做什么?”她不懂,就着月色环视这园子,大树林立,不似敖府其他林园的雅致,反倒有些森森然的,教这园子添上不少神秘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