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听了去,我觉得她这法子不错,便学了起来。”
一番谈话让武阳说来轻描淡写,仍旧是点到为止,可容翼却像是突然开窍了一样,完全懂了。
是因为那段被囚禁的黑暗岁月里,让逃脱无门的她对人性绝了心,所以才会选择远离人群过孤单生活?
情绪陡然变得更恶劣了,他拿起葫芦酒壶,连杯子也不倒了,直接仰首牛饮,浑然不知泪水自眼眶滑进发鬓。
何国臣不止是该死,他简直该被千刀万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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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武阳良心发现的指点下,容翼在一处涧畔找到盘腿坐在山缝间,像是已经入定的邬棻。
“这儿倒是不错,视野好,挡风也挡雨,怎么我占山为王这么久,却从不曾发现这儿呢?”大剌剌的往她身前一站,他先仔细打量她一遍,再抬眼四下张望,啧啧赞道。
邬棻静望着他没接话,但也没问他是如何知晓她的下落,只有师父知道她的习惯,所以应该是师父跟他说的吧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什么为什么?你是指我为什么不曾发现这儿?废话嘛,那段时间我成天就只知道到处挖死人骨头…”理直气壮的解释戛然止住,他瞪着她,忍不住又开始扯起自己的一把大胡子。
死人骨头,他的那堆死人骨头,唉!他已经好久都没想到它们了。
“为什么找我?”
“喔,原来问的是这件事…咳咳,为什么我不该找你?谁叫你连离开都不跟我说一声。”
若不是心情坏到极点,她还真会被他的可怜兮兮给逗出浅笑。
哪有人搞失踪还大张旗鼓的嚷嚷或是敲锣打鼓的宣告呀?
“别理我。”
敝的很,明明她说的是别理我,但容翼就是听出了她的话中有话。
“是别理你还是别烦你?有话就直说别憋着,会犯病的。”望着那双哭肿的凛冽瞳眸,他犹豫了几秒,才悠悠的叹着气“自己躲到一旁偷哭,哭到死,有比较爽快吗?”
乍闻他的咳声叹气中竟泛着温暖的关怀,邬棻楞了楞,不知怎地,眼泪几乎又要夺眶而出了。
“你怎么又要哭了?”他有些无措。
要怎么哄姑娘家开心?他还没很上手哩。
“走开。”
不是滚哪?
她的驱离变含蓄了,可对容翼来说没差,就算她又用那种阴恻恻的语气叫他滚,他也不想理她了。
“好。”倾身,他握住她的手。
没防到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,她吓了一跳,忙不迭的挥开手,将身子更弓缩向后。
“你这是在干么?”
“走开呀,如你所愿。”
“为何拖着我?”
“又是为何?啐,送你回家啦,还有为什么?”
“我已经…”
“甄家。”慢条斯理的将话说完,容翼对她那两道阴柔射来的眼刀视而不见。“你不该自个儿窝在这里。”
“我可以…”
“不,你不可以。”不由分说的将她扯起,傲笑着听进她的轻呼,他的铁肾往她那小蛮腰上一揽,牢牢将她箝制住。
“赫!”
“怕摔就将手搁到我身上呀,傻瓜。”
他真是狂妄!恼火着他的失了分寸,偏又挣不开那恍若铜墙铁肾的困缚,霎时,邬棻气红了脸,恨恨的往他肩头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