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孤把他丢下去,只怕没戏好看。
被踢下去,他相信自己绝对有本事安全着陆。
再瞪青龙一眼,风龙不再甩他,转而专心寻人。
来到熟悉的窗口,轻易将米拉公爵的卧室打量一圈,赫然发现…
“那家伙正在毛手毛脚的人,是不是我们要搭救的小鲍主哪?”从窗外望进去,青龙正好看见米拉公爵抚摸着阿氐蛮的脸。
显然,阿氐蛮正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,那变态却自得其乐。
风龙脸色铁青,正想冲进屋内却被青龙拉住,做了个要他噤声的手势。
此刻,有人正好敲门,开了门进入。
“公爵大人,您该用膳了。”尽忠职守的阿达端来食物。
“我不饿,先放着吧。”米拉公爵沉迷于床上的人儿,连头也没回一下。
从没看过主子这般迷恋一个人的阿达,犹豫后道:“大人,不该再给她吃镇定剂了,否则她极可能一睡不醒。”
因为阿氐蛮只要醒来,就会发狂地喧闹,死命地设法想逃离这个地方,他们只好数度强迫她吃下镇定剂或打针。几天过去,米拉公爵习惯命人在她的食物里放葯,将阿氐蛮打扮成男孩的模样摆在床上,他可以整天望着阿氐蛮的睡容,就像在欣赏收藏品般入迷。
怕这样下去,阿氐蛮迟早会真的死掉。阿达不再确定主子的心志正常。
一旦阿氐蛮死掉,狂恋她的主子会变成怎样?他怕真如公爵夫人所说,主子异常的迷恋,迟早会让主子因不可自拔而出问题。
“她真的好像殿下小的时候,是不是?”没听进阿达的劝,坐在床边的米拉公爵兀自低喃“多像啊,你瞧她的眼睛…她的鼻子…还有她的嘴…”
他的手顺着她闭合的眼皮轻抚到她的嘴。
在米拉公爵眼中,她像极了王子十五六岁时可爱的样子。他曾经那样渴慕,却无法拥有的人。一同在英国留学的时期,不知有多痛苦地压抑,他才藏住了对王子的迷恋。
对他而言,在英国和王子同个寝室的那几年,简直是精神上日以继夜的折磨,没有一个晚上他不是辗转反侧,几度翻身下床呆站在王子床边,望着王子沉睡的容颜失神。从没让王子发现他的感情,不代表他克制得住他日渐沉沦的心。
他佩服自己,却也因为压抑自我痛苦了十几年。
“呃?”阿达猛然往床上的阿氐蛮望去。
他终于明白主子迷恋阿氐蛮的原因,纵使发现她不是男的,也还是留下她;不碰她,主子却可以日日守在床边,痴迷地看着她。
只因为…她像少年时代的王子殿下。
难怪主子在黑市看到阿氐蛮时,会一反常态地要他去交涉,命他不管以多高的价码都绝对要设法买下她。他怎么会一直没有发现…
乍看之下,她的确有几分神似少年时代的王子。
叹了口气,阿达无奈地离开。
“可以放开我了吧?”
等到阿达离开房内,风龙才冷冷瞪着青龙还扯住他的手道。他很清楚,青龙是要看有没有好戏可以看,才会拉住他。
“当然、当然…”青龙赔着笑脸马上松手。
原来那变态的家伙,从阿氐蛮身上看见阿拉伯王子的影子,才会对她如此迷恋,还真是有趣的现象哩,回去说给小红颜听,她一定会听得双眼发亮。
不需青龙的同意,风龙以敏捷的动作无声潜入。青龙则尾随在后。
“谁?”听见背后有声音,米拉公爵蓦地转身。
一脸阴森的风龙,如鬼魅一般矗立在他眼前,吓得他往后一跌摔下床。
“久违了,米拉公爵。可还记得我们?”青龙微笑地打招呼,望着呆愕的对方,不忘补上迟来的礼貌致歉“对了,请原谅我们不请自来。”
“你…你们…”
“我来要回我的人。”风龙冷冷地睨视米拉公爵。
纵使受吓不轻,米拉公爵还是问:“你怎么会知道…”
“你真以为有阙龙门查不到的事吗?你未免也太天真了。”风龙开始逼近米拉公爵,每一步都带着阎王般的狂怒,每一句话都藏不住他的怒气“低估了我的能力,将成为你这一生最大的遗憾。”
如果必要,他绝对有本事使整个米拉家族在阿拉伯世界里销声匿迹。
米拉公爵也明白阙龙门的权势之大,并非他所能招惹,当场被风龙的气势震得说不出话来,可是他实在舍不得阿氐蛮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