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耐烦已经不能形容风龙对她三顾茅庐的感觉。
懒得应付蒂娜公主,风龙索性痹篇她。将公主丢给“侍从”阿氐蛮去应付。
反正他早已让蒂娜公主认为,男装后的阿氐蛮是他的随身侍从。
“喂。你家主子呢?”在风洒居会客厅等了半天,只看见一脸不甘不愿的阿氐蛮晃了半天才慢慢出现,蒂娜公主带着傲慢的口气问。
“公主,属下不叫‘喂’。”早被各项训练压得喘不过气来,近日又严重心情不佳的阿氐蛮面无表情,没心情甩蒂娜公主是啥皇亲国戚,声音没有起伏地道:“至于我家主人,显然是不想看到公主您,所以避到东边的院子去了。”
基于心有不甘,她毫不客气地决定出卖风龙。
反正那老大要她打发蒂娜公主,可没说要她打发到哪儿去。问都没问她的意愿,就逼她来面对蒂娜公主的臭脸,她岂有让他自个儿逍遥的道理。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我可是蒂娜公主。”蒂娜公主被阿氐蛮气得双颊涨红。
一个小小的侍从凭什么耻笑高贵的她?真是大不敬的混账。
“不用公主提醒,属下当然知道您是蒂娜公主。”阿氐蛮仍是面无表情,冷淡地道:“不然我家主人就不用躲了。”
“你…”蒂娜公主快气坏了,指着阿氐蛮的鼻头怒骂:“上次才饶过你一回,这回你还是想找死是吗?”
“要属下的命,公主尽管拿去;不过,我家主人可能会‘舍不得’。”阿氐蛮懒洋洋地回视蒂娜公主的怒颜。
至少在那场赌局结束前,风龙不会让她死;这点她还有把握。
“一个小小的侍从,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?”蒂娜公主快要气得失去形象。
难道在风亚孤的心中,她的地位和重要性会比不上一个小小的侍从?真是太可笑了,她才不会信这种无稽之谈;这个阿氐蛮肯定是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!
“公主,属下是个不折不扣的‘人’。”阿氐蛮有问有答。
“你…”“阿氐蛮,够了。”感到不放心的风龙。还是现身了。这丫头不但出卖他,还向蒂娜公主挑衅,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。
“亚孤,你终于出现了。”蒂娜公主欣喜地迎向风龙,回头指着阿氐蛮的鼻头道:“你听见他有多无礼了,这回不管你说什么,我都要你拿他的命来向我赔罪。”
毫无惧意地对上风龙冷凝的酷脸,阿氐蛮就等着看他怎么决定。
“公主,我不能答应你。”碰到一个搞破坏的小表,风龙何尝不郁闷。
“为什么?”蒂娜公主简直不敢相信,怒不可遏地质问:“难道你真的认为一个小小的侍从,比我还要来得重要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风龙不想得罪蒂娜公主,她有她的可利用价值。
问题在于阿氐蛮是个还不能死的赌注。
“既然你这么说,为什么…”蒂娜公主就是不能释怀。
“那公主您就有所不知了,主人对我可是有‘特殊’的情愫在,哪舍得让我死呢!”反正豁出去了。阿氐蛮幸灾乐祸地插话。
“放肆!我和亚孤在说话,哪有你插嘴的余地?”蒂娜公主瞪向阿氐蛮,下一瞬间却愣住“等等…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我说我家主人对我有种‘特殊的情愫’在,舍不得让我死。”欣赏公主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,阿氐蛮不介意重复一遍。
教她意外的是,风龙杵在一旁看戏,竟没有喝止她的胡说八道。
盯着阿氐蛮漂亮的脸蛋,蒂娜公主的心倏地一冷。
没错,阿氐蛮的确是个很漂亮的男孩。
难道…想到风龙对她的冷淡,以及从来不假辞色的态度,加上阿氐蛮明明是一个小小的侍从,却胆敢对她说话无礼,不难令蒂娜公主做出另一种联想。
瞪大望向风龙的双眼,不见他有解释的意思,蒂娜公主的整颗心冷到谷底。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是个…是个…爱男人不爱女人的同性恋。
那她过去的努力在他眼中岂不成了一场场的笑话?
不是她的魅力不足,而是他的喜好有问题,根本就不会爱女人…天哪!瞬间,无法继续思考的蒂娜公主,跌跌撞撞地夺门而出。无法接受事实,她快崩溃了。
“主人,就这样让公主带着误会离开不好吧?”看着蒂娜公主的身影远去,风龙却完全无动于衷,阿氐蛮以讽刺的口气提醒。
尽提醒之责,到时出了问题就不关她的事。
“小不点,误会是谁造成的,你还记得吧?”风龙一副悠哉模样。如果蒂娜公主因为这个“误会”从此不再上风门烦他,倒不失为一件好事。早知道有此效果,他早该公告天下他是同性恋,杜绝所有女人盲目的迷恋和奢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