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他这种不甩女人的个性又爱又恨。蒂娜公主的眼底燃起熊熊火焰,愈是有挑战性的东西,她的斗志就愈高昂。
哼,她看上的猎物,岂能容许他错身而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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拽着阿氐蛮的衣领离开蒂娜公主的视线后,风龙突然止住步伐放手,害她猝不及防地跌在地上,立即放声哇哇叫疼。
“哇!你懂不懂得轻手轻脚呀,大老粗!”再怎样也只能自认倒霉,她是怄到没话说又不能真的抗议。到头来,还不是得认命。这个教人意外的家伙。可是对蒂娜公主都可以不屑一顾的人,还是少招惹为妙。
她总算比较看清事实,不过可改不了她粗鲁的嘴。
“你跷课了吗?”没有理会她的牢騒,风龙像凶神恶煞般俯瞪着她心虚的脸。他记得这个时间她应该正在上课。为了让她培养出贵族的谈吐修养。他要风门右目夏谷,安排老师让她上礼仪和正音课程。夏谷已不止一次向他报告,她从不将心思放于课程上。
不专心还不打紧,现在她竟敢跷课?
“我…我不喜欢上那些课啦!”她不自在地从地上站起身,拍拍屁股上的尘土,间接承认跷课的事实。
“不喜欢也得上。”哪有她选择的余地。
瞧她粗鲁的行为举止,根本别指望她能在舞会上迷倒阿拉伯王子,三个月后肯定教他丢脸,里子面子全盘皆输。
风龙憎恨后悔的感觉,所以他做事从不后悔,此刻他却真的后悔答应青龙的蠢赌约。那家伙吃饱撑着,而他干吗和无聊的他凑热闹。
“我做不来的啦!”她嘟起嘴,没好气地自嘲。
这些天,那些训练课程快把她整疯了。
一逃邺十四小时,三小时礼仪训练,三小时舞蹈训练,三小时发音说话训练,三小时知识教育,每项训练间休息三十分钟,扣除洗澡、吃饭、上厕所,一天不到八小时的睡眠时间,求顿温饱不用忍到这种地步吧!
老实说,当流狼儿还活得轻松自在、能睡得饱一点哩!顶多饿肚子就是。
“别忘了,我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住,不是要养个一无是处的废物。冷冷瞥着她,风龙绝情地道出事实“如果你不能达成我要的目标,我留你何用?”不知好歹的女人,也不搞清楚自己的立场。
她要留下来,就要有所贡献,这是天经地义的事。风门向来不养米虫!
阿氐蛮被堵得无话可说,谁教她的确吃穿他也住在他的地方。若非生活所迫,她并不是一个不懂回报、喜欢占人便宜的人。
“还有,你干吗这副打扮?”他以眼神上下打量她。
她这样的打扮,根本像个小男孩一样。
靶到很闷,无处发泄的阿氐蛮,没好气地道:“你不是讨厌女人吗?我这样打扮应该会比较顺你的眼吧!”其实她是闷得慌,打算偷溜出去晃晃,才会这样打扮。
不过,她当然不会笨得说出来;说出来少说会被剥层皮,说不定还会被踹回阴森森的地牢里去陪地鼠。
她在…迎合他的喜好?风龙的感觉忽然不太乐观,他不希望她花任何心思在他身上。她平常最好专心接受训练,想都别想到他的存在。
“你不用巴结我。”他微皱起眉。
“我是为我自己好,谁想巴结你了。”她很快地反驳。
“为你自己好?”
“当然啦,你也不想想,你每次见到我的那副嘴脸说有多臭就有多臭。看了让我的心情大受影响,哪还有心情接受训练?如果你把我当公的,会让你感觉好一点,让我不用看你摆的臭脸孔.我宁可让你当我是男的。”她解释起来头头是道,仿佛煞有其事“你想想,等你习惯我的存在以后,就不会老觉得我在风洒居里晃很碍眼,这不是两全其美吗?”
反正说得通就成,她想得出借口敷衍已经不得了,哪管得了那么多。
“不是。”风龙一口否决,完全不想习惯她的存在。
习惯是很可怕的事,一旦习惯了某个人,生活里便不能缺少那个人,他可不愿意落人那种让人魂牵梦系的陷阱。他是自负,却没自负到向老天爷挑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