妤甄母女赶出王府,更将李嬷嬷处死,总算是还她清白。
不单如此,涟园的那些莺莺燕燕也全都被遣出王府,整个安亲王府只剩下丫环和下人那些女脊。
她也知道他为了要寻她,几乎快将京城给掀了。
他定万万没有想到,她会躲在他好兄弟…康亲王的王府。
半年前为了追查礼亲王叛变的证据,皇上派他南下,现下他回来了,也再次让她平静的心浮动。
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良葯,经过一年多的时光,她早就不恨他了。
只是,她依旧没有勇气见他,是什么原因,她也无心探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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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。
怀中人儿轻微的蠕动惊醒了杰书。
睁开眼,林雅柔娇憨的睡颜映入眼帘。
他的目光扫过那艳若桃李的娇颜,纤细的柔白玉臂横过他黝黑的胸膛,一抹爱怜之情由心底升起,让他更加拥紧她。
“柔儿…”他低嗄的呼唤。
林雅柔似受了惊扰,在他怀中磨蹭著,呢喃了声,爱恋的更偎近他的颈窝。“爷…”
“嗯…”杰书柔声应道,怜爱的亲吻她的发。
林雅柔叹了一口气,柔荑轻画枕边人的胸口。
抓住她顽皮的小手,他气息略略不稳地问:“怎么啦?”
“爷,最近洁如闷闷不乐的,我感觉得出她还是在意安亲王。”她在他怀中软语呢喃,水嫩的手臂缠上他。
“爷,他们两人既然如此相爱,我们帮帮他们好不好,看洁如那样折磨自己,我心中著实不忍;还有那安亲王也是,这一年多来他的日子肯定不好过。”
“我若失去了你,也会同他一般。”杰书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。
“所以我们该帮他们一把呀,让他们同我们一样幸福。”她娇笑着,更往杰书怀里钻。
“要怎么帮?”杰书的吻一路自她光洁的前额点向柔软的耳垂,最后停在她细腻的颈项。
他的一双大手缓缓地游移在她柔美的背脊,扣紧她腰身,熨贴他英伟的男性曲线。
“明天你去请安亲王来咱们王府作客,明的是给他洗尘,暗地里是要他们相会,啊…”林雅柔轻喘一声,原先就不甚清明的神智,因为愈来愈亲密的接触显得更加混沌,只觉全身热气蒸腾,心跳失速。
“你说什么便是,不过…”他一面在她颈边洒下细细碎碎的轻吻,一面意乱情迷地宣称:“我要你。”
林雅柔同样意乱情迷,娇羞地道:“哎呀!爷,你又要…”
不等她说完,杰书早已迫不及待地吻住她的嘴,一路蜿蜒而下,烙下深情的承诺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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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勒接到杰书的邀请,来到康亲王府赴约。
“奸兄弟,多日不见,请坐、请坐,今日咱们兄弟俩可要好好喝一杯。”杰书热情的招呼。“大哥,怎么今日特地要我来一趟?”岳勒扬声问道,大哥何时变得这么客套,一定另有内情。
杰书没有回答,只是耸耸肩。
“肯定有诈!”岳勒两道锐利眸光逼视著好友。
收到不善的眼神,杰书皱紧英挺眉锋“你心情不好?”
岳勒不发一言,在杰书对面坐下,夺去杰书手上的酒杯一饮而尽,然后举壶斟酒。
杰书不悦地瞪著岳勒仿佛喝闷酒的仰头豪饮,立即夺下桌上那壶酒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“大哥今日召你来,无非是要送你一份大礼。”
“大礼?”岳勒一头雾水“什么大礼?”
“待会儿你就知道了,这大礼可是非常贵重,不过我敢保证,你肯定会喜欢。”杰书神秘的笑着。
“哦!”岳勒兴趣缺缺的应答。
“来人哪,去请福晋将她珍藏的‘女儿红’给呈上来。”说完,他忍不住地开怀畅笑。
岳勒瞪著他的表情彷佛在观赏某种奇珍异兽,大哥今日是怎么了,得失心疯了不成?
“大嫂何时喝起女儿红这种烈酒?”
“一年多前。”杰书依然止不住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