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。
再按下一通,又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云总,我在床上等你,你还不过来,你老婆在意大利,难道你不想我吗…”
听不下她的淫声秽语,凌晓糖发出怒吼。这个只会外遇的臭男人,亏自己刚才还为他流了一堆的眼泪。
他根本就不值得她为他流眼泪,一点也不值得,她奋力的擦干自己脸上残留的泪痕,对刚死去的丈夫破口大骂。
“孙云集,你死得好,就算你今天不死,有一天也一定会被别的丈夫、情人给杀死!”
她将电话录音机整个摔在地上,不顾后面还有好几通的留言,想也知道这些留言都是别的女人趁她人在意大利时,拨给孙云集的。
越想越火,原本对孙云集死去的感伤,现在已经荡然无存。
这个臭男人,就算他死,她也不会为他流下太多眼泪,而且还要拿他辛苦工作赚的钱来花用,让他在九泉之下明白,就算她凌晓糖没有他,照样可以活得很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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棒日,孙云集的律师林修培已经找上她,所有的治丧事宜都是他一手负责,凌晓糖不想管,更不想理会这个已经死掉的臭男人。
孙云集早先已经立好遗嘱,里面列有他若意外死去,希望能简单下葬,并不想惊动他人。
林修培有询问过她的意见,并且提到为了公司的股值着想,希望她能够同意葬礼越简略越好,以免事情传扬得太大,造成公司内部震荡。
她根本就毫无意见,就算孙云集死了又如何,她这一辈子已经被这个臭男人给气得七窍生烟,她可不想他活着时争吵,死了她还为葬礼的事烦心,更何况这是他的葬礼,他高兴怎么做就怎么做。
“都可以,他既然已经立了遗言,当然是照他的遗言做。”
她漠不在意的冷淡话语似乎让林修培松了一口气,到了最后宣说遗嘱时,她所有的亲戚都来参一脚,彷佛凌晓糖能获得多少遗产,他们比她还要关心在意。
“孙太太,孙先生死后,你不能分得任何他的遗产。”
林修培一说完,别说凌晓糖跳起来,就连她的阿姨许丽花都冲向前去,恶狠狠的拍桌大骂。
“你胡说什么?孙云集孤家寡人一个,他的出身大家都知道,他是孤儿,这一辈子白手起家,没有亲人。钱不分给晓糖,他还能分给哪个野女人?你到底有没有看错遗嘱,孙云集凭什么不分钱给晓糖?她也为他做牛做马了好几年。”
林修培冷静的点头,似乎对凌晓糖亲戚的恶言相向根本毫无感觉,在他的律师生涯已经见惯了有钱人分家产时的凶恶嘴脸。
“没错,孙先生是孤儿,他的父母身份不明,但在孙先生去世之前,孙太太已经要律师签写离婚协议书给孙先生,孙先生在车祸前已经收到,并且签下了名字,在他们婚前的协议书有一条写说,只要他们两人离婚,孙太太就拿不到孙先生任何一毛钱。”
“天啊,你真的跟他离婚了?还是在他死前…”许丽花掉头望向凌晓糖。
凌晓糖一脸怔呆,她是要律师给孙云集离婚协议书,而且她早就签好了,想不到孙云集签完后,就立刻发生车祸。
“你这个蠢蛋,你怎么敢这么做?好几十亿就让它这么飞了,你…你…”许丽花气得额冒青筋,凌晓糖还是一脸的茫然。
“而且孙先生虽然是个孤儿,已经不记得他父母的脸,但是他记得他有个弟弟,也委托我们寻找,虽然时间相隔已久,找到的机率很低,但在这几日终于寻到了这个人,他被人领养,在国外读书工作,我们已经请他回来继承财产。”
“什么?他有兄弟,这是胡说的吧?”
“对,怎么可能在他死后忽然冒出一个弟弟接掌他所有财产,这是一个骗局,绝对是。”
“没错,不可能天底下会有这么巧的事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