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要自己坚强起来,不要因为他一时的温言软语就忘了之前受到的伤害。
“你说吧,什么事?”这是见面后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、主动跟他说话,齐简以为她已经不生气了,面带笑容地问。
“我要离婚。”桑景兰说,咬着唇,告诉自己这是对的决定,他们根本不应该在一起的,在一起只是互相伤害,而她不想再继续作践自己了。
“什么?”齐简愕然,随即断然摇头“不可能!”
桑景兰瞪着他,觉得他好自私,这样绑着她,却又不好好待她。
她顿了一下,开始对他说起那天晚上的事。“你知道吗?叶欣薇来找过我。”
“叶欣薇?”齐简微愣。为什么这个名字老是被提起,明明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“没错,她来找我,在我面前炫耀跟你的关系,还说一定会把你给抢回去。齐简,你的眼光未免太差劲,居然挑上这样一个幼稚可笑的女人。”桑景兰冷冷地说。
他终于知道她离开的原因了。
“景兰,我跟她老早就分手了,你不要胡思乱想,我保证以后她再也不会来騒扰我们,你别在乎她。”
桑景兰摇头“齐简,你不懂的,叶欣薇只是一个导火线,最主要的原因是,我已经受够了这种生活,我不想再继续跟你生活下去…”桑景兰发出一声冷笑“虽然我真的没有太多跟你一起生活的感觉。”
说来说去,她就是要离婚?齐简努力压下自己的怒气,找了个借口“还没到一年。”
还没到一年?他嫌折磨她折磨得还不够吗?桑景兰痛苦地望着他“你到底要什么?这一年究竟对你有什么意义?你一定要继续折磨我才甘心吗?我桑景兰哪里对不起你了?”
“不要说气话,反正我不可能答应离婚的。”齐简寒着脸,声明自己的立场。
“既然你不答应离婚,没关系,我会去找律师,请他来跟你谈!”桑景兰转身走向大门。
齐简追上她,拉住她的手,桑景兰却拚了命地大力挣扎,齐简不舍得伤她,几乎是被动的任她又打又搥,但怎么样都不肯放开她。
“你放开我!”桑景兰吼,小手拚命打他,她气得眼睛泛红,却敌不过他的力气,怎样都挣脱不开。
气到极点,桑景兰想也没想,低下头,狠狠地朝他的手臂咬了下去。上次她咬他,他痛得立刻放开她,但是今天,他只是闷哼一声,坚持不放手,桑景兰恼怒,继续用力咬他,咬得牙齿都陷入他的肉里,甚至因用力过大牙齿有些痛起来,偏偏他就是不松手。
桑景兰终于累了,她松开了嘴,见到他手上的咬痕,她瞪大眼睛,发出惊叫,泪水立刻盈满眼眶,忍不住骂他:“你是傻瓜吗?”
他黝黑的手上,有着十分清晰的咬痕,痕深见肉,渗出了血丝,还青了一片。
齐简摇摇头“如果我放你走才是傻瓜。”
听到这句傻话,桑景兰哭了,她催促他坐下,匆匆跑到柜子前,翻箱倒柜的找出医葯箱,然后坐在他面前,低下头从医葯箱拿出棉花,沾了优碘,抬起头来,刚想叫他把手伸出来,却睁大眼睛,再也说不出话来…
因为,齐简倾身吻住了她的唇。
齐简的唇软软的压在她的唇上,轻轻柔柔的吻她,他的双手抱着她,她手上的棉花掉了,她愣愣地望着齐简的脸,感觉到他吐在她脸上的气息,那气息令她昏沉…他为什么吻她?
齐简抱着她,轻轻吻着她柔软甜蜜的唇,见到她像傻了似的盯着他的脸瞧,不禁低声笑了起来“小傻瓜,闭上眼睛。”他哄她。
像被魔咒催眠,桑景兰乖乖的闭上了眼睛,感觉到齐简的唇一再刷过她的,这不是个带肉欲的吻,感觉好温柔、好甜蜜,好像他真的很在乎她、很珍惜她,那感觉令她几乎落泪、心动不已。
这是他第一次吻她啊,可是为什么是现在呢?桑景兰昏昏沉沉地想着。
良久,齐简才放开她,他伸手摸摸她柔嫩的脸蛋,表情很温柔。
“为什么?”桑景兰困惑地问,觉得搞个懂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