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?”
“就是他不在我才能进去搞鬼呀,我这是从王大夫那里摸来的,叫做壮志难伸、喟然长叹粉。”
花紫不解“壮志难伸,喟然长叹粉?这什么怪东西呀?”
“总之就是个好东西,包管他吃下肚之后,别说风月阁不能去,就连娶妻子的念头都会打消。”
花紫脸红不已,大概明白这是啥东西了“真讨厌,王大夫怎么给你这种怪东西?”
“他当然不会给我,是我在他怀里摸到他的葯典,按图索骥在葯房里找出来的。”她开心的说:“这粉可融入水里,也可以放在衣物上,喝到或是吸进去都很糟糕。”
“所以小姐,你打算到王爷房里,到处放上这玩意儿?”不好吧,万一真的有效,那不是会害了小姐自己的幸福吗?
“对呀对呀,你真聪明耶。你乖乖的在宝月楼里睡觉,我走喽。”
“不过小姐…”
乔而立搭住她的肩膀,拦住她的话“没有不过小姐,只有顺利成功,小姐。”花紫只好点点头,乖巧的说出她想听的。
于是乔而立小心翼翼的往蔺南齐房里溜,她还以为天衣无缝,完全没人发觉。殊不知蔺南齐早已下令,只要她不出府,任何人,包括侍卫都不能阻止她或是打扰她。
因此她贼兮兮的模样,大家只好装作没看见。
“太好了。”她摸摸怀里,嗯,东西还在。
“他不在房里,门应该上锁,爬窗进去好了。”于是她推开窗户,轻巧的跳进去。
谁知道窗不有张桌,桌上有花瓶,她跳进去一不小心手挥到花瓶,她又来不及救,结果花瓶摔得粉碎,还发出声音。
她吓了一大跳“混蛋!”
等了半天没有动静,她才高兴的想“运气真好!”她立刻摸着黑,小心的将葯粉分成一半,不但放进茶壶里,还在椅子上、柜子、抽屉全都撒了一些。
“哇,这葯怎么这么香呀,遣挺好闻的。”
然后她走进内室,也四处撒了一点,最后…“哈,剩床上。”
“蔺南齐,这次你玩完喽。”她兴奋的走过去,拉开纱帐。正要将粉洒不时,突然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,她吓了一大跳,忍不住叫了一声。
“三更半夜不睡觉,专程来吓我的吗?”他说话的同时,手一使劲将她拉到床上,一个翻身就把她压住。
黑暗中,乔而立只看见他仿彿发光的眼眸,灼热的看着她“你你你、不应该在这里的。”
“听起来好像你是以为我不在,想趁机来做坏事喔。”
她挣扎着“先放开我啦,你很重呢。”
奇怪奇怪,他应该在风月阁,怎么会好端端的在床上呢?
“先说,你鬼鬼祟祟来干么?咦!怎么这么香,你手里抓着什么?”
“呃,没什么一点香粉而已,你要不要闻闻看?”她窃喜的把手凑到他脸上。管他三七二十一,先把他弄到不举,免得她有危险。
他抓着她的手,闻了一下,但鼻子一痒哈啾一声,把她手上的粉给吹跑了一半。
蔺南齐揉揉鼻子“太香反而就不好闻了。”
“是喔。你现在觉得怎么样?”
他奇道:“什么怎么样?你半夜摸到我房里来,就是要给我闻这香粉吗?”
“差不多了啦。不过是你自己要闻的,如果有什么差错,也不关我的事喔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他笑着“我想我不会有差错,倒是你有点危险。”
她吞吞口水“才没有呢。”
“有的,我是孤男你是寡女,同在一个屋檐下,难免会有差错。”
“哈。”她放心的一笑“这我倒不担心。”
嘻嘻,他就算有什么不轨,也只能喟然长叹。
“没想到你对我这么有信心。”他抱着她柔软的身子,想占有她的冲动越来越强烈。
她推推他“谁对你有信心呀!你快点放开我,我要回去睡觉了。”
“既然来了,干么急着走?”他凑在她颊边,轻吻着她的耳垂“留下来,我们聊一聊。”
乔而立觉得痒,忍不住咯咯一笑“哎唷,我不是来找你聊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