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主子都这么吩咐,她只好照办,收拾好针线篮,忍不住回头看,王爷已经坐到床边。
王爷,是喜欢小姐的吧?
她轻轻带上门,下楼到她的房间里,继续缝着她帮小姐做的鞋。
蔺南齐看着熟睡的乔而立,她的长发披散在枕上,双颊有着可爱的红晕。
连睡觉都不老实的她,早把丝被踢到一旁,不雅观的腿跨其上,双手还环抱着。
他轻轻一笑“你这么安静,还真是不容易呀。”
她总是那么有活力,好像浑身的精力永远都用不完似的。
她总是忙着闯祸,忙着做错事、说错话,那种死不认错,要硬拗到底的固执模样,让人好气又好笑。
她跟他是全然不同的人,甚至连交集都不该会有,但阴错阳差的,她进入他的生活里。
很奇妙的,他接受了她,并且发现自己那冷硬的心,正逐渐的被她阳光似的笑容所融化。
他喜欢她毫无顾忌的大笑,大刺刺的,连死不认错的臭脾气他也喜欢。
他轻轻的抓起她的发,放在鼻端一闻“你真香。”
熟睡的乔幼立突然咕哝着“不记得嘛,人家真的不记得,你别逼我了…”
他忍不住失笑。这丫头八成连睡着了,都梦到他追着她要她默出内容吧!
事实上,她能不能把内容默出来,对他而言已不再重要,这只是他把她绑在身边的绝佳理由。他已经决定用最简单,但也最血腥的办法,为皇兄保住皇位。
一个丢了脑袋的人,是没办法发动政变,谋篡皇位的。
就算找不回玉玺,也要在平西王发动之前先把他给灭口。杀了他之后,虽然会增加寻找玉玺的难度,但至少皇兄的皇位暂时不会动摇。
看她皱着眉,似乎很难过的样子,于是他低头,亲吻她秀丽的眉毛“我不逼你,你要作个美梦呀。”
蔺南齐的发落在她睑上,随着他的呼吸和说话微微的晃动,让睡梦中的她突然觉得鼻子发痒,忍不住大大打了一个喷嚏。
她哈啾一声,睁开惺忪的睡眼,跟着瞪大眼睛“我是不是在作梦?”耶!她居然看见蔺南。这是梦吧!像人家说的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
她白天满脑子都是他,自然晚上睡觉也不得安宁喽!
蔺南齐也瞪着眼睛,看着初醒的她“对,你在作梦,这是一场梦。”
“是吗?”乔而立抬起手,双手拍住他脸颊,然后往外用力捏“真的是梦耶,不会痛。”
“乔而立!”他抓住她的双手。凶凶的说:“你捏我,你会痛才有鬼。”
她有点迷糊的说:“你会痛呀?”
他立刻回她一句“废话!”
闻言她有点迷惑的眨眨媚眼。
会痛?那不是梦喽!
“赫,不是梦!”她抓着心口,猛然坐起来,还好他闪得快,不然一定被她撞个正着。
“你你你,三更半夜不睡觉,专程跑到这里来吓人?”天呀,差点被他吓死。
“你这反应会不会太大,而且太迟钝了点?”他忍不住好笑“不过你说的对,我是专程来吓你,看你会不会尿裤子?”
“呸呸呸,我才没那么不中用。”乔而立没好气的瞪着他“喂,你已经吓到我,达成了目的,可以走了吧!”
蔺南齐明知故问的说:“走?走去哪?”
“当然是回你的狗窝呀。”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“我累得很,没力气跟你抬杠。”
“累?那就歇着呀,我既没占着你的床,也没抢了你的被,尽管睡你的吧。”
她叫着“这不是重点吧?”
他双手抱胸,继续逗她“那不然重点在哪?请明示。”不会吧,堂堂王爷连这都不知道,还要她教,真是笨哪。
算了,她就做个好人,解释给他明白吧!“重点就是你是男的,我是女的,现在这种情况就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非常不妥的。”
“喔,我明白了。”他笑了笑“我相信你不会对我乱来。你不会吧?”
“你说反了吧?现在是我要防着你,不是你担心我会非礼你,懂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