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接倒躺在床上。
“对不起…”她不知自己还能如何回答。
“过来!”冷不防地,他又将身子半撑起面对她。
“咦?”伍咏心整个人僵住。
“叫你过来一起睡就是了,还愣着干么!”语气是不耐的。“你要是再一脸受害者的神情,我可是真会生气的。”
他下了最后通牒。
伍咏心不得已,只能怯然地走向床畔去。
待她缓缓一接近,他忽然起身拉住她的手,将她整个人拉跌到床铺上。
动作快到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。
被他庞大男性身躯紧紧压住的她,大气不敢二喘,只能睁大了眼睛,惊愕地和他四目相望。
“和一个即将成为你丈夫的男人独处,没你想像中的困难,是不是?”他邪笑一声,低望如惊弓之鸟的她。
“你不要吓我…”她动都不敢动,眼底有着恳求。
他赤裸的身子压着她的,压得她喘不过气来,还有那浑浊的男性气息,团团包围住她的呼吸。
她无法相信,此时此刻,两人身体竟紧紧地贴合在一起。
“不管怎样,女人终究是女人,就算再有力气也敌不过一个男人的力量。是不是?”
仿佛没听到她的恳求,他霸道地拉起她的纤葱玉手,来来回回审视着。
她的小手又白又细,又柔又长,如果用来弹钢琴,想必相当适合。
“什么意思?”这回她真的慌得六神无主。
“意思就是,如果我现在要你,你也无法反抗,不是吗?”他阴冷的眼忽转为深沉不定。
“你刚刚…”她咽了下口水。“你刚刚保证…”
她未完的话被他猛覆的唇所吻去。
几近掠夺的,他定住她的手腕,低头狂扫她的柔嫩唇瓣。
她被吓坏了,无用的挣扎代表着枉然。
他的舌探进她的唇齿间,搜寻吸吮着她的芬芳。另一只手则狂野地探人她的前襟,隔着单薄内衣抚弄她胸前的两团浑圆…
“不…”她骇然地直想呼喊反抗,不料,这动作却激起他更大的欲望,加重覆在她胸上的手劲,双唇狠狠封住她的低喊。
她的身子一惊,不住地扭动挣扎着。
“余家人所说的话绝不可信,你难道还没学乖吗?”在她唇上狂肆过后,他转而在她颈上摩挲、吸咬着。
神情是戏谑、邪气的。
伍咏心喘着气,抵抗的力量被全身激起的颤栗感所取代。她想推开他,却被沉重的身体紧紧压住;想抵抗他,却激得他更大的反应和占有。
懊如何是好?滚烫的体温如他的欲望般,席卷她动弹不得的娇弱身躯。
“若能为我生个儿子,你在余家的地位将不会像现在这般卑微。如何,有没有兴趣?”他啃咬她白嫩的粉颈。
憋了整整两天的怒气,总算找到可以出气的对象,而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。
“告诉我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她心死地低喃,感觉身体都麻木了。
“为什么?”他残酷取笑她的窘境。“就凭你为了金钱愿意出卖自己,我岂有不好好物尽其用的道理。”
“为什么…”她别过头去,泪水忍不住落下。
他弄得她好痛,好害怕…心底的恐惧让她分辨不清身体的反应,只觉害怕得要死。
“再过两个星期我们就是夫妻了,这种事情迟早要做的。”他面无表情脱下自己的内裤,膝盖顶开她紧闭的双腿。
“不!求求你…”感觉到自己的处境既危险又微弱,她无助地哭着求饶,挣扎的玉手抓红了他的手臂。
“我给过你最后的机会,现在已经来不及了。”他冷谑地低望她哭泣的痛苦神情。
那双漂亮的眼睛哭得水汪汪的,像个洋娃娃似的,让人又爱又怜。哼,真可惜,他既不爱她更不怜她,这是她自做自受,不能怪谁,在这场交易中,她的角色及下场,本该如此。
“你认命吧…”他抬起她细嫩的脚踝,跟着身子一倾,眼看就要夺去她的童贞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