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声,好不热闹。
“两眼平视。”一根藤条赏了过去。
“手举直。”有人的头就这么被狠狠地敲了下去。
“脚步不对。”一脚踹在屁股上。
“笨蛋,连摆姿势都不会。”年纪已经快十三岁的小安在一旁嘲笑他的师弟、师妹,说真的,当师兄的滋味真好。
“你也没好到哪里去!”朱真一掌打向小安的后脑。
阿朱师得意的看着女儿凶神恶煞的教法,一手下忘搔起肚皮来,而旁边正是他的老兄弟老蒋。
一个月前他们搬回高雄来,让他感动的是所有老邻居都跑来他们家放声大哭,虽然声音过大,不过他了解他们的感情,因为他自己哭得最大声,连他家老婆都觉得丢脸跑去躲了起来。
而另一件让他开心的事情,就是他家朱朱跟令书的感情有了进展,令书还细心的将古历买回来送给朱朱,这对他们家有莫大的意义。他对令书很感谢,也暗中打算要靠自己的力量将古历拿回来,现在就当是暂住在…嗯,女婿家,虽然他们还没结婚,不过也应该快了。
“天下我最大”道馆又开始营业,学徒换了一批,不过也都是附近的邻居,生活依然很优闲,女儿也依旧很残暴,不过手劲有放软了些…其实也不能这样说啦,女儿只是秉持着严师出高徒的原则来教导学徒而已。
“呵呵…”阿朱师又开心的搔着肚皮。
而练习场上的情形--
“师父,可以休息了吗?”小安怯怯的举手问着。
“你觉得可以了吗?”朱真威胁的语气传来“我看这两年来,你的耐力一点也没增进,我应该好好操一操你才是。”
从以前到现在,只要稍微操练一下,这小子就会在一旁嚷嚷着要休息,哼,她等一下非得操得让他三天下不了床。
小安小声的顶嘴“你自己还不是一点长进都没有,到现在也还没结婚啊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朱真抓起藤条就要冲过去找他算帐。
她不是没人要,是还不想结婚好吗?这其中的差别可大了呢,这死小孩懂什么!
“我又没说错,本来就是这样。”小安绕着练习场跑了起来。
朱真紧跟着他后面跑“你再说!”
今天不揍到他,她就把师父的位子让给他。
全场的人都停下来看他们师徒俩满场跑,劝也劝不听,看来今天没有个你死我活是不会结束的了。
不过这样也好,他们刚好可以趁机休息,小安师兄,一切就麻烦你了。
“朱真?”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,姜令书的身影也跟着出现在门口。
小安笑咧开了嘴,他知道自己的救星来了。“师父,你饶了我吧,你的未婚夫来了,你就不要忙我这件小事了。”说着还不忘挤眉弄眼一番。
“谁说他是我的未婚夫?你这死小孩给我闭嘴!”拿起藤条又追了过去。
小安迅速的躲到姜令书的身后,可怜兮兮的诉起苦来“师父的未婚夫,请你阻止师父的暴行,救我一命。”他死贴着姜令书的背后不出来。
有听过人家叫师母,可是总不能叫姜大哥师公吧?那会好像在叫作法的道士耶。
“你给我出来,少在那边装可怜!”朱真站在姜令书面前,对着后头的小子放话。
姜令书摇摇头“朱真,你都那么大了,怎么还跟小孩子计较,别闹了。”
“对啊!”小安在后头拼命地点头。
“走吧,我们去休息。”姜令书轻轻地拉着朱真的手,顺便再对后头的小安眨了眨眼。
“好吧。”看到姜令书温柔的表情,她什么事情都可以忘记,不过…“我还要上课耶。”
“放假啦!”阿朱师走向前来,跟学徒们宣布“今天你们都提早下课,好让你们师父有时间谈情说爱去。”
学徒们欢呼了声,开心的逃离朱家道馆。
“老爸,你人都那么老了,怎么还那么老不修!”朱真虽然不好意思,但也不忘要斥责老爸几声。
“我只是实话实说,你本来就是要去谈情说爱,要不然你要我跟你的学徒们说你要去开房间…”哼个几声,阿朱师便转身进屋内找老婆去了。
“师父还真是没变。”姜令书笑着摇头。
朱真在脸红的同时,也不忘替她老爸的人生下了个结论“对啊,还真悲哀。”
“授课情况还好吗?”
;退不错,学徒都还满听话的,”瞧见他嘲笑的脸,她吶吶的补充“除了一个顽劣的学徒例外。”
一个多月前,她辞掉台中的工作,跟着朱家其他人一起搬回来高雄。朱家大哥因为习惯台中就不回来了,而其他人则都很高兴可以搬回来熟悉的地方,也很快就融入了原本的生活。